伊莎貝拉不傻,她能感覺到他連掛擋的力道都比剛才大了一點。
車停在布蘭切特家門口,引擎熄了。
他先下車,走到副駕駛替她開門,手護在車頂。
伊莎貝拉鑽出來,剛踩穩,他的手己經扣在她後腰上。
亞歷山大帶著她往門口走,步子壓得很穩。
她聽見他呼吸很沉,貼得極近,近到她耳後那片皮膚都在發燙。
門開啟,玄關燈亮起。
她剛轉身,就被他按在了門廊側面的牆壁上,他的手掌扣著她腰側,指尖掐進那件粉紅粗花呢外套的收腰處,用的力氣剛好讓她整個人往後仰,後背抵上冷冰冰的護牆板。
他低頭,吻了下來。
他的唇很燙,像被夜風吹過之後帶著涼,貼上來的一瞬間又像火。
她“唔”了一聲,手扶上他的肩,本來想推開他,後來變成了抓著。
他咬了一下她的下唇,不算重,但足夠讓她心臟都錯了一拍。
“你為什麼總是對別人那麼好呢,不可以只對我一個人活潑嗎?”
他貼著她嘴唇說話,聲音又低又啞,像從喉嚨裡一點一點磨出來的。
她想回嘴,但話還沒成型,又被他堵住了。
舌尖抵進來,帶著一點很淡的薄荷味和壓不住的侵略性。
他掐著她腰的手往上移,到她背後,掌心的熱度透過後背往裡鑽。
她的腳尖在玄關地板上輕輕踮起來,整個人被他圈在牆壁和身體之間,被抽掉了一半力氣。
她扯住他的皮夾克領口,往自己這邊拽。
他會因為別人多看了她一眼,就變得像一頭被侵犯了領地的獅子,但外表還維持著冰一樣的體面。
他鬆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噴在她睫毛上,熱得不講道理。
他說,聲音低進她骨頭裡,“我很在意。”
伊莎貝拉喘了幾秒,用拇指擦掉他嘴角沾上的那點粉色唇膏。
她抬眼看他,眼裡全是水光,笑得很開心。
“那你下次就別在車裡裝啞巴,你越不說話,我越想惹你生氣。”
他沒再說話,重新吻下來,這次更狠,把她整個人往後頂了一下。
伊莎貝拉後腦抵上牆,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的聲音。
玄關的燈閃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