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界排雷:
類fork & cake 設定,體型差,略哥特,女主冒領功勞,男主一開始就知道,男主無底線縱容,救人者另有目的,無雌競
吸血鬼的設定你們懂得,也不知道能過審幾章……】
溼冷的晨霧像一層慘白的裹屍布,纏繞著霍華德古堡高聳的尖頂與嶙峋的石牆。
這座矗立在懸崖邊緣的龐然大物,通體由漆黑石材砌成,歷經數百年風雨侵蝕,表面呈現出幽暗光滑的質感,如同巨獸收斂了鱗片。
狹窄的彩色窗戶鑲嵌在厚重的牆壁上,玻璃是暗紅與深紫的拼花,即便在白日,也透不進多少天光,只在地面投下詭譎迷離的光斑。
鐵鏽紅與墨黑交織的不知名植物,如同血管筋絡爬滿城堡外牆,在霧氣中無聲蠕動,增添了幾分不祥的活氣。
城堡深處,一間穹頂高闊、光線卻異常昏暗的石廳內,空氣凝滯而冰冷,瀰漫著陳年石料、灰塵、以及若有若無的甜膩香氣。
牆壁上,青銅燭臺裡的火焰靜靜燃燒,將有限的光明拘束在很小的範圍,更遠處是濃得化不開的陰影。
一排約莫十來個人類男女,正瑟縮地站在石廳中央。
他們大多衣衫襤褸,面黃肌瘦,來自格洛斯特城最破敗的角落,眼中交織著對未知命運的恐懼與一絲渺茫的希望——被選入古堡成為血僕,雖然意味著從此與陽光、自由乃至部分尊嚴告別,但至少能獲得相對安穩的生存,以及家族可能得到的一筆豐厚‘安置費’。
雲霜就站在其中,顯得格格不入。
她穿著洗得發白、邊緣己經磨損的粗布長裙,樣式是最簡單樸素的貧民款式,卻掩不住驚人的清麗。
烏黑的長髮用一根木簪草草挽起,幾縷碎髮垂在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頰邊。
她的肌膚是一種瓷器般細膩的冷白,幾乎看不見血色,在周圍那些或因貧困、或因勞作而顯得粗糙暗沉的面孔襯托下,脆弱得彷彿一觸即碎。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眉眼,純黑的眼眸,如同浸在寒潭裡的墨玉,清澈卻又深不見底,長而密的睫毛垂下時,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帶著一種與周遭環境截然不同的靜謐的美。
只是那唇色也極淡,渾身上下縈繞著揮之不去的病弱之氣,讓她這份過盛的美貌,更像是一種不祥的詛咒,而非恩賜。
老管家阿爾伯特是一位穿著筆挺黑色燕尾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面容嚴肅刻板得像大理石雕像的老者,他正用那雙銳利的灰藍色眼睛,緩緩掃視眼前這群‘貨物’,目光在雲霜臉上多停留了一瞬,眉心動了動。
過分的美貌在血族世界並不總是好事,尤其是搭配這樣一副彷彿隨時會凋零的病弱軀體。
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清了清嗓子,聲音乾澀平板,在空曠的石廳裡迴盪:“昨夜,親王大人在城外臨時休憩,不慎被銀質流矢所傷,急需新鮮血液穩定傷勢。你們之中,是誰提供了血液?”
一片死寂。
只有燭火偶爾爆出一個細微的噼啪聲。
人們面面相覷,有的茫然,有的低頭躲避管家的視線,無人應答。
阿爾伯特皺了皺眉。
根據情報,昨夜那個膽大包天、在親王最虛弱時湊近並主動割破手腕留下血液的人類,應該就在這批經過初步篩選、背景相對‘乾淨’的人類之中。
難道情報有誤?或是對方害怕了,不敢承認?
他加重了語氣,但內容卻帶著誘餌:“不必害怕。昨夜之舉,可視為對親王大人的援助。大人仁慈,念及此情,特許提供血液者進入古堡,成為近身侍奉的血僕。此等殊榮,可保你與家人往後衣食無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