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在加劇，能緩解痛苦的暖意杯水車薪。
她猛地結束了這個吻，喘息著，眼眸因為痛楚和焦躁而顯得更加幽深。
她的視線有些渙散地落在謝無塵同樣染上血色的唇上。
“師祖……？” 謝無塵被驟然推開些許距離，有些茫然，更多的是不捨，他啞著嗓子喚了一聲，眼底是未散的情慾和深深的關切。
雲霜沒有回答。
她盯著他，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又像是在確認著什麼。
隨即，她伸出手，抓住謝無塵的衣襟，猛地向下一扯。
“刺啦——！”
清脆的裂帛聲在寂靜的大殿中顯得格外突兀。
上好的錦緞法袍在雲霜手中如同薄紙般脆弱，被撕開一道大口子，露出謝無塵線條流暢的胸膛和鎖骨，微涼的空氣拂過他驟然裸露的皮膚。
謝無塵呼吸猛地一窒，瞳孔驟縮。
他看著雲霜，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狂喜，以及近乎頂禮膜拜的虔誠。
他非但沒有反抗，反而主動配合挺身，任由她冰冷的指尖劃過他溫熱的肌膚，帶起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顫慄和渴望。
閾值不斷被提高，雲霜按住謝無塵的肩膀，將他推到玉榻上，隨之欺身而上，銀髮如瀑般流瀉，垂墜到他臉旁。
雪白的衣袍與被他撕裂的深色衣襟形成鮮明對比，凌亂地散落，露出更多肌膚。
謝無塵仰躺在榻上，凝視著上方美得驚心動魄的容顏。
他喉結滾動，眼底的暗色濃得化不開，痴迷、興奮、以及被徹底征服的快感，在他胸腔中衝撞。
“師祖……霜兒……” 他喃喃著，主動伸手去觸碰她，想要擁抱她，親吻她，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祭給她。
他的動作因為激動和毫無經驗而顯得笨拙、急躁，甚至有些不知輕重地試圖去拉扯她身上同樣半褪的雪白衣袍。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打斷了他急促的動作。
謝無塵的臉被打得偏了過去，臉頰上浮現出淺淺的紅痕。
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反而身體猛地一顫，隨即緩緩轉回臉，看向雲霜。
鳳眸中，沒有憤怒，沒有羞恥，只有被點燃的更加狂熱痴迷的光。
他下意識舔了舔微微發麻的嘴角，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她手指的溫度。
“對……對不起，師祖……弟子太急躁了……” 他喘息著道歉，目光緊緊鎖在雲霜臉上，貪婪地描繪她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您……您來……弟子都聽您的……”
他徹底臣服，將所有的主動權、掌控權，都心甘情願地雙手奉上，只求能緩解她的痛苦，能讓她更長久地停留在自己身邊。
雲霜不理會謝無塵過於灼熱的視線和痴態，只是遵循著身體最原始的指引，俯下身，更緊密地貼近他溫熱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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