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最終停留在她後頸與背脊連線處,不輕不重地按壓,流連不去。
“姐姐,” 他的唇幾乎貼上她通紅的耳尖,“放鬆點……”
水面下,他結實的腿部,不經意貼上了她的小腿。
溫熱的泉水盪漾著,將身體與意識一同浸泡得酥軟。
雲霜原本放鬆搭在池邊的手抬起,向後,握住了他作亂的手腕。
雲岫看向她泛著健康粉色的後頸,喉結難以自制地上下滾動。
雲霜保持著背對他的姿勢,將他的手臂往下拉了拉,然後,整個人以一種慵懶的姿態,向後靠去。
她的後背,從先前若即若離的相貼,變成了徹底地、完全地,依偎進他滾燙的胸膛。
水波之下,兩人的身體曲線嚴絲合縫。
雲岫渾身肌肉繃緊,腦中名為‘理智’的弦,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
“姐姐……” 他聲音啞得不成調。
雲霜卻像是對身後驟然升高的溫度和緊繃毫不在意,在他懷裡輕輕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然後,用那種閒聊般漫不經心的語氣,輕聲開口,打斷了他即將失控的思緒:“今天那個喬,你覺得怎麼樣?”
喬?
雲岫混沌炙熱的大腦,像是被澆下一盆冰水,瞬間冷卻幾分。
他想起了那個在方才聚會時,一首試圖往姐姐身邊湊的男人。
天橋集團的公子哥,喬宇,相貌家世都算不錯,談吐也刻意表現出風趣,眼神總是不著痕跡地落在姐姐身上。
當時,雲岫就站在雲霜身旁,安靜扮演著‘乖巧弟弟’的角色,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氣,才剋制住將那人眼珠子挖出來的衝動。
現在,姐姐在這樣曖昧的時刻,在他幾乎要失控的邊緣,提起了那個人?
名為忮忌的毒蛇,瞬間纏緊了他的心臟,帶來尖銳的刺痛。
眼底翻湧的欲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戾氣。
但出口的聲音,依舊維持著慣常溫和的語調:“姐姐是說……喬宇哥嗎?” 他頓了頓,似乎在認真思考,然後才用那種略帶天真的語氣說,“看起來……挺會玩的。剛才遊戲時,他好像和好幾位女士都聊得很開心。”
他避開了首接的評價,卻用一句‘挺會玩的’和‘和好幾位女士都聊得很開心’,輕描淡寫地給對方貼上了‘輕浮’、‘花心’的標籤。
雲霜輕笑了一聲,被水聲掩蓋,聽不真切。
她抬起手,隨意地撥弄了一下漂浮在水面的花瓣:“怎麼在背後說人壞話?”
雲岫像是身體一軟,滾燙的唇恰巧落在她肩頭:“抱歉,姐姐……我……我好像有點頭暈……可能是泡久了……”
雲霜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惹得身體一顫,終於不再背對著他,握著他手腕的手輕輕一帶,在他懷裡轉了個身。
兩人變成了面對面。
氤氳的水汽本該模糊視線,卻讓近在眼前的容顏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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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你~禮的們寶寶謝謝:霜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