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樁拉鋸許久的跨國合作案終於塵埃落定,取得了遠超預期的成果,雲霜心情難得明快。
她沒有去書房處理永遠處理不完的公務,讓雲岫開了瓶口感清甜的低度起泡酒,兩人坐在客廳落地窗邊的地毯上,小酌幾杯。
柔和的燈光下,她褪去了平日裡的清冷疏離,眉眼間染上淺淺的慵懶和愜意。
幾杯泛著細膩氣泡的金黃色酒液下肚,她白皙的臉頰漸漸染上桃花般的緋色,眼眸也起了一層水潤的霧氣。
雲岫坐在她身側,手裡拿著一杯幾乎沒怎麼動的酒,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牢牢膠著在她身上。
看她仰頭時優美的脖頸線條,看她被酒液浸潤得愈發嫣紅的唇瓣,看她因為微醺而鬆散的衣領下,那一小片晃眼的雪白。
“小岫。” 雲霜忽然側過頭,手肘支在矮几上,掌心託著微紅的臉頰,笑盈盈地看向他。
那笑容帶著醉意,有些朦朧,眼波流轉間,有種驚心動魄的媚意:“跟姐姐說說,我們寶貝以後……想找個什麼樣的女朋友?”
她的聲音因為酒意而低啞,拖著一點點懶洋洋的尾音,像羽毛搔刮過心尖。
雲岫握著酒杯的手指,倏地收緊。
他有點生氣了!
她問這個?
在他己經表現得如此明顯之後,她還在問這個?
他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翻湧的陰鷙:“沒有別人。除了姐姐,我誰也不要。”
“傻話。” 雲霜輕笑出聲,伸出纖細的食指,沁著微涼的觸感和淡淡的酒香,輕輕點在他的鼻尖上。
這個動作親暱得過分,帶著醉後的肆意和不自知的撩撥:“你還小,以後會遇到很多很好的人。”
她傾身,靠近了一些,呼吸拂過他的臉頰:“來,告訴姐姐,喜歡什麼樣的?溫柔體貼的?活潑可愛的?還是……”
她故意停頓,眼波在他驟然緊縮的瞳孔上流轉了一圈,緩緩吐出最後幾個字:“……像我這樣的?”
像、我、這、樣、的。
五個字,接連劈在雲岫的腦海,炸得他神魂俱振,血液在瞬間衝上頭頂。
是她醉得說了胡話?
還是……另一種他不敢深想的試探和縱容?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完整的語句,只能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姐姐……你醉了。”
“我沒醉……” 雲霜咕噥了一句,身體卻似乎真的被酒意侵蝕,軟軟地晃了一下,向後倒去。
雲岫長臂一伸,穩穩將她攬入懷中。
溫香軟玉撞了滿懷,淡淡的酒氣和獨屬於她的馨香,爭先恐後鑽入他的肺腑。
他身體僵硬,手臂卻收得極緊。
“我送姐姐回房休息。” 他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攔腰將她打橫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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