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穩的腳步聲傳來,伴隨著靳凜略帶冷質的嗓音:“靳灼,下午的……”
聲音戛然而止。
高大的身影停在花房門口,逆著光,看不清表情。
雲霜猛地從迷亂中驚醒,意識到自己和靳灼此刻的姿勢有多麼荒唐,她的臉頰紅得滴血。
靳灼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緩緩抬起頭,唇色/水/潤,金棕色的眼眸深處暗流洶/湧,沒有絲毫被撞/破的尷尬:“大哥,回來了?”
靳凜反/手,關上花房厚重的玻璃門。
雲霜睜大眼睛,看著靳凜邁著沉穩的步伐,一步/步走過來。
軍靴踩在花房地板上,發出不輕不重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敲在她的心尖上。
靳凜走到藤椅旁,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他的目光落在雲霜佈滿紅痕的脖頸和鎖骨,落在她凌亂敞開的衣襟……
“看來,” 靳凜緩/緩開口,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我回來的不是時候?”
靳灼迎上靳凜冰冷的目光,故意調/笑:“大哥若是覺得打/擾,可以先回書房。我和寶貝……還有些‘歉意’需要好好表達。”
靳凜的唇角向下壓了一下,沒有理會靳灼,彎/下/腰,伸出帶著薄繭的手指,輕輕抬起雲霜低垂的下巴,讓她看向自己。
“他/弄/得你不舒服?” 靳凜問。
“沒、沒有……” 雲霜下意識搖頭。
靳凜盯著她水光瀲/灩的眼眸看了片刻,拇指指腹重重擦過她被吻得有些紅/腫的下唇。
然後,他首起身,開始解自己軍裝外套的紐扣,一粒、兩粒、三粒……
“大/哥……” 靳灼不滿挑眉。
“不是要‘表達歉意’嗎?” 靳凜的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一個人,怎麼/夠。”
靳凜脫/下外套,隨意搭在旁邊的花架上,然後開始解裡面襯衫的袖口,挽起袖子,露出線條流暢有力的小臂。
那姿態,不像是要加入一場荒唐的情事,倒像是要開始一項嚴肅的訓練或戰鬥。
靳灼看著兄長的動作,紳士側身,給靳凜讓/出了一點位置。
“不……等等……” 雲霜想要後退(己刪)
屬於頂級掠食者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將她牢牢鎖定,空氣變得稀薄而滾燙。
靳凜沒有給她更多思考或拒/絕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