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故意的。
“姐姐，”他低聲開口，“剛才……在桌上……”
他頓了頓，抬起眼，看著她，桃花眼裡水光瀲灩，帶著點委屈，又帶著點渴望：“我是不是……做錯了？”
他問，指尖再次無意識地輕輕摩挲上她手腕內側細膩的皮膚。
雲霜垂眸，看著他不安分的手，又抬眼，看向他寫滿無辜和不安的眼睛。
半晌，她輕輕嘆了口氣，抬起另一隻手，用指尖，點了點他的額頭：“不過是浪費了一瓶好酒，也值得你自我檢討？”
雲岫的眼睛瞬間被點亮，像是夜空中驟然炸開的煙花，璀璨得晃眼。
他猛地握緊了她的手腕，又怕弄疼她，立刻鬆開，只是指尖依舊貪戀地流連在她溫熱的皮膚上。
“那姐姐剛剛摸我……” 他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不是懲罰？”
如果不是懲罰，那，會是什麼呢？
“懲罰？”雲霜清凌凌地望著他，明知故問，“你不喜歡？”
雲岫的呼吸驟然停了一拍。
“我……” 他張口，喉嚨乾澀得厲害，聲音啞得不成調，全身的血液都朝著一個方向奔湧而去。
怎麼可能不喜歡。
他渴望得快瘋了。
他喜歡她指尖的溫度，喜歡她肌膚的觸感，喜歡她哪怕只是漫不經心的一瞥，喜歡她所有的一切。
喜歡到想要吞吃入腹，或者……被她吃掉。
他吞嚥了一下，沒有辦法不貪心：“那，姐姐，我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什麼？
可不可以不只是這樣輕描淡寫的觸碰？
可不可以不只是這樣隔靴搔癢的回應？
可不可以……更多？
他未盡的話語，全部融化在他灼熱得幾乎要將人燙傷的眼神里。
那裡面翻湧的慾念和請求，赤裸裸，不加掩飾。
雲霜迎著他的目光，歪了歪頭，像是在認真思考他的請求。
然後，她指尖輕輕拂開他額前又有些汗溼的碎髮，動作輕柔得像在安撫一隻躁動的大型犬：“明天還要上班。”
沒有拒絕。
也沒有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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