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神出竅,無形無質,穿越牆壁障礙如若無物。
銀狐虛影在夜色中幾個起落,便悄然潛入了喬宇常去的私人會所、天橋集團的辦公樓,甚至喬家的書房。
那些嚴密的安保系統、加密的檔案、私密的談話,在元神感知下,都如同透明。
他‘看’到了喬宇與某些背景複雜人物的會面,‘聽’到了他與心腹討論如何一步步設局,更‘讀’到了一些加密郵件和檔案草案中,指向雲氏集團的惡意計劃。
最讓雲岫紫眸中冷光乍現的,是他在喬宇一處隱秘私宅‘看’到的東西——幾份偽造的檔案影印件,以及一份涉及雲氏核心商業機密的資料片段,末尾處,竟然有一個雲正海的簽名草稿。
喬宇並非單打獨鬥,他竟然暗中聯絡,甚至可能己經說服或拿捏住了雲正海——那個貪得無厭、一首想將不成器的兒子塞進集團的旁系。
銀狐虛影在夜色中發出無聲的低嘯,隨即化為流光,瞬息迴歸本體。
床上,雲岫猛地睜開眼睛,紫光在眸底一閃而逝,接著恢復常見的深黑。
他臉色陰沉得可怕,額角青筋隱隱跳動,胸口劇烈起伏。
喬宇!雲正海!
他們竟然敢聯合起來,想從內部瓦解姐姐的心血!
他猛地站起身,在房間裡焦躁地踱步,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小獸。
不行,他不能等了,他要讓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立刻付出代價!
喬宇不是喜歡設局嗎?
他就讓他嚐嚐什麼叫真正的‘意外’!
雲正海不是貪財嗎?
他就讓他傾家蕩產,生不如死!
無數陰暗狠戾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翻騰,屬於‘非人’的那一面在暴怒下幾欲掙脫理智的束縛。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雲霜穿著絲質睡袍,倚在門框上,神色平靜地看著躁動不安的他。
她似乎剛醒,長髮微亂,但眼神清明。
“怎麼了?” 她問。
雲岫腳步一頓,轉身看向她,張了張嘴,想立刻將調查到的一切和盤托出,連同自己那些血腥的報復計劃。
但在觸及她平靜目光的瞬間,沸騰的殺意迅速冷卻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她面前,聲音因為壓抑有些沙啞:“姐姐,查到了。是喬宇,他想聯合雲正海,給雲氏下套,目標可能是城西那個核心專案,甚至想動搖你在雲氏的地位。雲正海那個老東西,很可能己經上了喬宇的船,留下了把柄。”
雲霜聽完,臉上並無太多意外的神色。
她伸手,指尖拂過雲岫因為憤怒而緊繃的下頜線,動作帶著安撫的意味:“牙癢癢了?”
雲岫被她這反應弄得一怔,隨即重重點頭,眼底的兇光再次浮現:“我要讓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