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沐浴過，頭髮還帶著溼氣，幾縷不聽話的髮絲貼在額前，身上套著一件寬鬆的棉質T恤和休閒長褲，整個人散發著乾淨的居家氣息。
但云霜知道，這只是表象。
她能從空氣裡細微的波動，從他刻意放輕的呼吸聲中，感受到混合了興奮、饜足以及亟待確認的躁動。
“姐姐。” 他聲音有些低，帶著沐浴後的微啞，在靜謐的夜裡聽來格外清晰，也格外……黏人。
雲霜沒有回頭，只從玻璃的倒影裡，看著他走近：“嗯？”
玻璃倒影裡，雲岫漂亮的桃花眼正一眨不眨地鎖著她的側臉。
“天橋集團……解決了。” 他陳述事實。
“嗯，做得不錯。” 雲霜誇了一句。
雲岫像是得到某種明確的訊號，膽子大了起來，又往前挪了半步，貼上她的後背。
溫熱的體溫隔著單薄的絲質睡袍傳遞過來，混合著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和她獨有的冷香，在空氣中曖昧地交織。
“那……” 他拖長了調子，手臂從身後環住她纖細的腰身。
他的手掌寬大，帶著灼人的熱度，穩穩地扣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躬身，下巴擱在了她的肩窩，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
“姐姐是不是……該給我點獎勵？” 他在她耳邊低語。
隨著這句話，手臂不自覺收緊，將她更緊密地嵌進自己懷裡，兩人之間嚴絲合縫。
雲霜在他懷裡轉了個身，雲岫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一分。
“姐姐……” 他又喚了一聲，這一聲裡，渴求的意味更加明顯，滾燙的唇目標明確地向她靠近。
雲霜抬手，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唇瓣。
她的指尖微涼，觸感細膩，帶著拒絕意味。
雲岫被迫停在那裡，呼吸噴在她的指尖，距離她的唇不過毫釐，卻再也無法靠近半分。
他解饞似的輕啄她的手指，用那雙溼漉漉帶著控訴的眼睛望著她，喉結上下滾動：“……姐姐？”
“急什麼。” 雲霜抬起另一隻手，將被風吹到頰邊的一縷髮絲攏到耳後，“獎勵，自然會有。”
雲岫眨了眨眼，眼底的委屈散去了一些。
雲霜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極快地掠過笑意。
雲岫沒有得到明確的許可，也不敢再造次，他盯著她色澤淺淡形狀誘人的唇瓣，盯著她在睡袍領口若隱若現的白皙脖頸……
她的手指還被他捧在掌心，啄吻仍在繼續，從指尖，一點點吻到指節，再到指根。
“姐姐……” 他在親吻的間隙，含糊地又喚了一聲，這一聲裡，委屈少了些，撒嬌和渴求的意味卻更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