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霜眨了眨眼，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怎麼了？”
念塵手指依然停留在她的髮間，聲音很輕：“霜兒會不會有一天……想要離開我？”
雲霜用發頂蹭了蹭他的手心，語氣帶著不諳世事的輕鬆調子：“我要是想離開，你這道結界也攔不住我。”
念塵的目光瞬間暗了下去：“那，你會走嗎？”
雲霜臉上明晃晃寫著‘你真傻’三個大字，輕哼了一聲才嬌氣道：“我不是沒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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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雲霜並不反感這種被禁錮的感覺。
她曾經以為自己會討厭，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她從小在合歡宗長大，自由慣了，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從沒有人限制她的行動。
但真正被困在這方寸之地後，她發現，自己並沒有想象中那麼想要離開。
話說回來，系統繫結的目標，本來就參考了她的個人偏好。
換句話說，念塵的特質，本就是她潛意識裡選擇的。
他近乎病態的依戀，對她毫無保留的佔有慾，並沒有讓她感到窒息，反而讓她感受到被全然愛著。
挺有意思的。
所以她有時候會故意逗他。
比如某個午後，她靠在窗邊，看著他在院中打水，忽然開口：“念塵，我想出去看看。”
念塵目光中一瞬間閃過的緊張不安，幾乎要溢位眼眶。
雲霜心滿意足，才慢悠悠地補了一句：“騙你的。”
念塵愣了一下，接著放下水桶，走進屋內，將她從窗邊抱起來，按在榻上，以‘懲罰’為名，將她折騰了一個下午。
雲霜看著他饜足後依然委屈的眼神，心中覺得好笑又可愛。
她有時候也會主動勾引他。
比如某天清晨，念塵去院中打水準備洗漱。
她趁他不在，從櫃子裡翻出一件輕薄的紗衣換上，沒有中衣襯在裡面，幾乎遮不住什麼。
她半躺在榻上，一手托腮，一手把玩自己垂落的長髮，姿態慵懶妖嬈。
念塵端著水盆推門進來，看到榻上這一幕，手中的水盆差點打翻。
他一步一步走到榻邊，俯下身，咬牙切齒：“霜兒這是在找死。”
雲霜眨眼，一臉無辜：“我怎麼了？我只是在等你回來而己。”
那一天，那盆水最終也沒用上。
兩人在小院裡不知日月地廝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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