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溫書昀長了五斤肉。
這件事情最先發現的人是周叔。
他在某天晚餐時盯著溫書昀看了片刻，然後以一種彙報重大成果的語氣宣佈：“溫先生，您這半個月重了五斤。”
溫書昀耳根泛紅，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
周叔滿意地點了點頭，端著空盤離開了餐廳。
溫書昀坐在原地，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廚房的方向，那裡，雲霜正在傾倒果汁。
他看著她低垂的眉眼，看著她被燈光勾勒出的柔和輪廓，唇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又飛快壓平。
接著，溫書昀開始頻繁地出現在公共區域。
以前他一天中有大半時間待在畫室裡，除了用餐和必要的活動，幾乎不出來。
現在他開始在客廳看書，在花園散步，甚至在廚房裡研究茶具。
當然，他研究茶具的時候，雲霜通常也在廚房裡。
後來的傍晚，他畫完了最後一筆。
冬日的天黑得早，畫室裡亮著暖黃色的燈光。
溫書昀放下畫筆，退後半步，看著畫架上的作品。
畫中的雲霜坐在窗邊，陽光從她身後照來，她側著頭，唇角帶著自然的笑意，目光落在畫外的某個地方，像是正在看著畫畫的這個人。
他走到雲霜面前：“畫完了。”
雲霜握住他絞在一起的手。
溫書昀手指顫了一下，拉著她走向畫室角落的沙發。
沙發不大，剛好夠兩個人並肩坐著。
溫書昀跪在雲霜面前，膝蓋落在柔軟的地毯上，仰起頭看著她，鼻尖在她手心蹭了蹭，撒嬌：“霜霜，我今天畫完了。有沒有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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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開一些，自下而上看著她，目光虔誠：“別急。我想慢慢來。”
他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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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書昀看著她逐漸泛紅的臉頰，看著她微微溼潤的眼角，目露痴迷：“霜霜等不及了？”
雲霜偏過頭，不想承認。
但他沒有放過她……：“可是我……我終於……能夠得到你了。”
天知道，他等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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