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虛弱顫抖，像是小鉤子撩動他的神經：“佛子……我被蛇咬了……”
念塵瞳孔一縮，低下頭，看到她裸露的小腿上兩個清晰的牙印。
再沒有任何猶豫，他彎下腰，一把將她橫抱起，快步走到榻邊，將她放在榻上。
他蹲下身，抬起她的小腿，仔細檢視傷口。
毒性不算致命，但若不及時處理，也會造成嚴重的後果。
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她額角沁著冷汗，那雙眼睛卻依然明亮，正安靜地看著他，帶著全然的信賴。
他收回目光，深呼吸，唇瓣貼上她小腿上那兩個細小的牙印。
雲霜身體輕顫。
他的唇貼溫熱而柔軟。
他輕輕吸吮，毒血混著淡淡的血腥味滲入他的口腔，又被吐在一旁，然後再次俯下身，唇瓣重新貼上她的傷口。
他的動作專注，呼吸在她小腿的皮膚上拂過，帶著細微的紊亂。
雲霜低頭看著他。
紫檀佛珠隨著他每一次俯身，從他腕間滑落，輕輕晃動。
念塵吸盡最後一口毒血，抬起頭，看了一眼傷口，流出的血液己經變成了鮮紅色。
他鬆了一口氣，取出一瓶藥粉，均勻地灑在傷口上。
他的手託著她的小腿，用乾淨的布條仔細包紮好。
做完這一切，念塵抬起頭，正要開口說什麼，猝不及防撞入她眼中。
他匆忙垂下眼簾，避開了她的目光：“施主感覺如何？”
雲霜動了動被包紮好的小腿，聲音依舊虛弱：“好多了……多謝佛子。”
她說著，握住他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
她手指微涼，念塵的身體不知為何震了一下。
他想要抽回手，她的力道雖然不大，卻帶著讓人無法拒絕的柔軟的堅持。
她聲音很輕，像是心有餘悸：“佛子……我有點頭暈。能不能……陪我坐一會兒？”
念塵沉默片刻，像是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終於在她身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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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持了二十年的戒，在她面前，不堪一擊
自那日被蛇咬傷之後，雲霜對念塵的態度，悄然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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