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霜醒來時，窗外的天光己經大亮。
雨停了，空氣中瀰漫著雨後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氣息，夾雜著若有若無的檀香。
她緩緩坐起身：‘統統，昨晚發生了什麼？’
系統的小毛球浮現在她面前：【昨晚你靈脈痙攣，痛昏過去了。念塵冒雨趕來，用靈力幫你疏通經脈，然後他抱著你，坐了一整夜。】
雲霜的手指蜷縮了一下，等著系統繼續說下去。
系統繼續道：【他給你渡了一整夜的靈力。他自己的靈力損耗很大，今早離開的時候，腳步有些虛浮。而且，他走之前，在你發頂上親了一下。】
雲霜的手指猛地攥緊了被角：‘他是不是很痛苦？’
系統沉默了片刻：【……他剋制得很辛苦。昨晚他抱著你的時候，他的心跳很快。但他什麼都沒有做。】
雲霜望著窗外被雨水洗刷過的天空，目光有些空茫。
他抱著她坐了一整夜，沒有鬆開，沒有逾越。
‘系統，攻略進度多少了？’
系統回答：【60%。繼續推進的話，任務應該可以在剩餘的時間內完成。】
雲霜沉默了很久，久到系統以為她不會再說話了。
然後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如果我繼續下去，他會破戒的。’
系統語氣理所當然：【那不是正好嗎？任務目標就是要他為你痴狂。他破戒，說明他動情了，說明任務成功了。】
雲霜眨眨眼。
從任務的角度來講，確實很好。
繼續推進，他破戒，她完成任務，皆大歡喜。
但是，他也很好啊。
他是一個好人，他是佛子。
其實一個世界的任務不完成也沒有什麼，她己經有很多積分了，即便之後遇到難纏的世界，也能購買道具保護自己。
趁現在，他還沒有完全陷進去，也趁她自己，還沒有動心。
趁他們相識的時日尚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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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出決定之後，雲霜便沒有再主動去找念塵。
清晨她不再去迴廊下徘徊，午後不再去竹林邊流連，傍晚不再往後山平臺上駐足，也不再敲響他的房門。
她安安分分地待在自己的廂房中，看書，調息，用藥。
偶爾出門，也只是去藥廬取藥，或者在後院中散一會兒步，便早早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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