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背，抗議：“念塵！你放我下來！大白天的……”
他沒有回答，大步走出殿門，步伐比平時快了幾分。
沿途遇到的弟子們看到這一幕，紛紛低下頭，假裝什麼都沒看見，等他們走遠了才敢抬起頭來交換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念塵抬腳踢開房門，繞過屏風，將她放在榻上，抬手，指尖凝聚出一道金光，向西面輕輕一揮。
透明的光罩從院落的西角緩緩升起，將整座院落籠罩其中。
他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她，像是在無聲宣告：你跑不掉了。
雲霜看著緩緩合攏的結界，撐著身子向後挪了些許：“又來這套？”
念塵聲音低沉：“這次要久一些。”
他俯下身，緩緩撫上她的臉頰，指尖從她的眉心滑落，沿著鼻樑向下，停在她飽滿的唇瓣上。
他目光落在那一處，指腹輕輕摩挲她的下唇，力道不重，卻帶著讓人心頭髮顫的壓迫感。
雲霜伸出手，想要環住他的脖頸，卻被他握住。
他低下頭，唇懸停在她粉唇上方，近到能感受彼此的呼吸，卻遲遲沒有落下。
他感受著她越來越快的呼吸，看著她顫動的睫毛，聲音帶著沙啞的笑意：“霜兒在緊張什麼？”
雲霜被他這種慢條斯理的折磨撩得心頭起火，抬起頭，想要主動去夠他的唇。
他卻在她即將觸碰到的瞬間，向後撤了些許，避開她的追逐。
他的唇角彎起一抹弧度，惡劣的溫柔。
“念塵！”她不滿。
他終於低下頭，滿足了她。
不急不躁地探入，一寸一寸，用氣息重新標記一遍。
他的手掌沿著她的手臂緩緩向上，指尖在她鎖骨上停留了片刻，接著隔著衣料覆上了她心口的位置。
她的心跳急促有力，正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到他的掌心。
“霜兒的心跳好快。”
衣衫剝落。
雲霜羞惱地偏過頭。
他低下頭……
雲霜手指穿過他散落的髮絲，指尖輕輕按在他的後頸：“念塵……”
他注視她。
她的眼中帶著水光，臉頰泛著潮紅，衣襟散亂地堆在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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