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啞的誘哄如同致命的咒語。
雲霜緊繃的身體在他聲音和氣息的籠罩下,竟真的又放鬆了些許,甚至不自覺地向他冰涼的懷抱深處縮了縮,像是在尋求庇護,又像是在無意識地迎合。
塞繆爾眸色一暗,不再猶豫,再次低頭,以一種研/磨的力道,緩慢地、深深地重新沒入己經變得敏/感的肌膚。
“啊……!” 更強烈的快感驟然炸開,雲霜猛地弓起了背,像一尾離水的魚,纖細的手指緊緊攥住他昂貴的衣料,指節用力到發白。
那快感太強烈,讓她幾乎要哭出來。
她渴望更多,渴望他更/重、更深地索/取,渴望就此沉淪在這甜蜜的痛楚與黑暗中。
這太可怕了……
塞繆爾極力剋制著,吸/吮的力道不再加重。
不知過了多久,在雲霜覺得自己快要在感官的旋渦中徹底暈厥過去時,塞繆爾終於不捨地鬆開了口。
他用舌尖,以一種膜拜的方式,一遍又一遍舔/舐過己然紅/腫的細小齒痕。
溼/滑冰涼的觸感,與傷口癒合時傳來的酥/麻/癢意交織在一起,帶來一陣陣讓雲霜痙/攣的餘/韻。
她發出細小的抽氣聲,身體在他懷裡細細顫抖。
傷口在他耐心的舔/舐下快速癒合、平復,最後只留下一小片顏色略深的吻/痕,烙印在她白皙脆弱的頸側,醒目,曖/昧,宣告著絕對的佔/有。
他抬起頭,淺淡的唇瓣被她的鮮血染上了一抹驚心動魄的嫣紅,為他昳麗的容顏增添了妖異邪氣的性感。
他伸出舌尖,暗示性地舔過自己的唇角,將那抹豔色捲入。
血眸中饜足的金芒尚未完全褪去,如同夕陽熔化的餘燼。
他說:“和我想象的一樣……好甜。”
不知是說溫熱的、帶著獨特氣息的血液甘美無比,還是說她整個人,從戰慄的反應到破碎的嗚咽,都合他心意,甜得讓他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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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雲霜昏昏沉沉地適應著‘夜晚活動、白天睡覺’的顛倒作息,並努力消化著自己與塞繆爾之間越發詭異親密的關係時,霍華德古堡的僕從和低階血族之間,一個隱秘的傳言如同夜霧般悄然瀰漫開來。
傳言的主角自然是新來的、被親王大人親自帶回、並給予了超乎尋常關注甚至同寢資格的人類少女。
“聽說了嗎?那位新來的,會下‘蠱’!” 廚房的角落裡,兩個負責清洗水晶器皿的血僕壓低聲音交談,眼中閃爍著敬畏與好奇。
“真的?怪不得……我就說,親王大人何等尊貴,什麼樣的美人沒見過?怎麼偏偏對她……那樣著迷。”
“是啊,你沒看見,那天早上我從書房外經過,聽到裡面……” 說話的血僕做了個心照不宣的手勢,另一個立刻露出恍然大悟又略帶驚懼的表情。
“她生得就與我們不同,黑髮黑眸,聽說無父無母,來歷神秘,或許就是從遙遠的東方來的!東方那種地方,最是神秘莫測,聽說就有用‘蠱’控制人心的巫術!”
“嘶——怪不得,親王大人看她那眼神,簡首像被勾了魂……”
傳言愈傳愈烈,細節也越來越豐富。
有人說親眼見過雲霜對著月光調配‘蠱藥’,有人說她身上總帶著能惑人心智的奇異香氣,甚至有人說曾看到有發光的蟲子從她袖口飛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