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視線狼狽地下移，雲霜光裸的腳踝又闖入他眼中。
纖細白皙，腳背微微弓起，腳趾蜷縮在沙發邊緣的絨毯中，伶仃的模樣恰到好處勾起男人的施虐欲。
他深吸一口氣，垂下眼簾：“我只是不想小姐難受。”
雲霜歪著頭看他，然後像是接受了這個解釋，輕輕點頭，又重新閉上眼睛。
她的手臂放鬆地垂在沙發邊緣，任由他繼續擦拭。
他的動作依然很輕，很溫柔。
擦完手臂，又換了一塊乾毛巾，輕輕吸乾皮膚上殘留的水分。
男人站起身來，將毛巾疊好放在一旁的托盤上。
雲霜的意識在酒精的浸泡中浮沉了一會，又緩緩浮上來一些：“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站在沙發旁，背對投影儀的光線，整個人籠在一層朦朧的暗影中。
沉默片刻，他回答：“予安。”
“予安。”雲霜重複了一遍，舌尖在齒間輕輕打了個轉，評價道，“不錯。”
她伸手摸到右耳上的流蘇耳墜，捏住掛鉤，輕輕一摘：“過來。”
予安依言俯身，看著那隻在昏暗光線中泛著細碎光澤的流蘇耳墜被她掛在他領口。
雲霜收回手，漫不經心地命令：“以後見我的時候戴著它。”
予安的聲音比方才更沙啞了幾分：“好。”
雲霜滿意地“嗯”了一聲，張開雙臂，手臂伸首，是一個理所當然等待被服務的姿勢。
“抱我回房間。”她說。
予安對她幾乎是有求必應，俯下身，一隻手橫過她的背，另一手穿過她的膝彎，將她穩穩抱起。
雲霜比他想象中要輕很多。
她整個人窩在他懷中，像是一團柔軟溫熱的雲朵，輕得讓他不敢用力，怕一不小心就會將她捏碎。
予安忍不住貪婪地注視著她。
她的睫毛很長，鼻尖小巧挺翹，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貝齒。
她在他懷中毫無防備地閉著眼。
壓下洶湧而來的愛慾，他抱著她，一步一步走上樓梯。
腳步很穩，很慢，像是，想讓這段路，走得再長一點。
樓梯的燈光是感應式的，隨著他的步伐一級一級亮起，又在他身後一級一級熄滅。
走過走廊，推開臥室的門，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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