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久？”雲霜有點不習慣。
自從兩人相遇，他們幾乎沒有分開過哪怕一天。
蕭衍呼吸拂過她的髮絲，聲音微啞：“……嗯。有些事，必須去處理。”
雲霜點頭：“好吧。”
蕭衍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吻：“我會派人保護你。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好好養傷，聽你師父的話。等我回來。”
感覺到他有所鬆動，雲霜翻了個身，面向他。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好。”
蕭衍親了親她的手指，重新將她擁入懷中，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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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走後的第一天，雲霜並沒有太大的感覺。
她睡到自然醒，伸手摸了摸身側，床鋪己經涼了，說明他走了有一會了。
她翻了個身，抱住他睡過的那隻枕頭，上面還殘留著他身上淡淡的冷香。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深吸了一口氣，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今天吃什麼？”她問前來伺候的侍女。
侍女報了一串菜名，雲霜點了幾樣自己想吃的，洗漱更衣，
一個人坐在桌前吃完早膳。
沒有人給她夾菜，沒有人提醒她慢點吃，沒有人用專注得近乎痴迷的目光看著她吃飯，她覺得效率都高了不少。
蕭衍走後的第二天，雲霜開始在王府裡西處閒逛。
她以前很少有機會一個人逛這座府邸，因為每次她一齣門，蕭衍就會跟在後面，走幾步就要問她累不累，走幾步就要拉她回來休息，搞得她每次都不盡興。
現在他終於不在了，她像一隻被放出籠子的鳥，把前院後院、花園水榭、假山迴廊全都逛了個遍，甚至還爬上了後院的閣樓，趴在欄杆上俯瞰整座王府。
風很大，吹得她的髮絲飛舞。
她眯起眼，看著遠處連綿的屋簷和更遠的山巒輪廓，心中湧起一陣暢快。
蕭衍走後的第三天，雲霜開始覺得有些無聊。
她把花園裡的花隨意數了一遍，又去數池塘裡的魚。
她和一隻停在窗臺上的麻雀聊天，但那隻麻雀似乎不太聰明，嘰嘰喳喳叫了幾聲就飛走了。
她坐在廊下，託著腮，看著院子裡的老槐樹發呆。
蕭衍走後的第五天，雲霜問仙尊：“師父，蕭衍去哪裡了？”
仙尊正在窗邊打坐，聞言連眼皮都沒掀：“不該問的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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