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霜立刻從他的眼神中讀出另一層資訊，一種帶著佔有慾的、帶著醋意的幼稚警告：你要敢答應他試試看。
雲霜閉眼，轉過頭，對沈予霽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笑容：“啊，對。我想起來了，這週末確實有事。下次吧。”
沈予霽也不失望：“行，那就下次。反正我這次回來就不走了，有的是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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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涼意從車窗縫隙中滲進來，雲霜靠在副駕駛座上，墨綠色裙襬鋪展開來。
邵禮把司機趕走，親自開車，手指握著方向盤，指節泛白。
車子駛入別墅車庫，熄火。
引擎的低沉轟鳴聲消失後，西周安靜得只剩下兩人輕微的呼吸。
邵禮解開安全帶，終於彆扭著開口：“你能不能，不要對他笑成那樣。”
雲霜明知故問：“你吃醋了？”
邵禮委屈：“嗯。”
“他有女朋友的。”雲霜無奈。
邵禮醋意凝固：“我怎麼不知道？”
“因為你根本沒關心他。你只顧著吃醋了。他在英國交的女朋友，是個華裔女孩，學生物的，這次本來要一起回來的，因為實驗室的專案走不開，要晚兩個月才來。今晚之前圈子裡的人就都知道了。”雲霜回答。
邵禮用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發出了一聲懊惱的低吟：“所以你剛才在桌下撓我，是在懲罰我亂吃醋？”
“是提醒你適可而止。”雲霜推開車門，下車。
邵禮跟在她身後走進電梯。
雲霜彎腰換鞋，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露出一截纖細的腳踝。
她首起身，正準備往客廳去，身後一隻手伸過來，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了回來。
她撞進一個溫熱的懷抱。
邵禮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裡，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耍賴：“那我還是吃醋了。你得補償我。”
雲霜：“你不是知道他有女朋友了嗎？還吃什麼醋？”
“知道歸知道。你對他笑是另一回事。”邵禮強調。
雲霜辯解：“我對他笑一下怎麼了？他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我總不能板著臉對他吧？”
“你可以對他禮貌地微笑。”邵禮的嘴唇從她的耳廓滑到頸側，輕輕啄了一下，聲音含含糊糊的，“不用笑得那麼好看。”
雲霜縮了一下脖子，伸手去推他的腦袋：“你講點道理好不好？”
“不好。”邵禮握住她的手，順勢將她轉過來：“我看到他給你夾菜的時候，恨不得把他的筷子打掉。我看到你笑得眼睛彎彎的時候，恨不得把他從窗戶丟出去。我看到他約你週末去滑雪的時候……”
“你差點把茶杯摔了。”雲霜替他把話說完，“我知道。挺明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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