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麼住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晨曦剛剛漫過老舊居民樓的窗沿。
當林七夜和姜秋意還在消化昨夜的資訊量時，陳牧野和溫祈墨己經捏著板磚厚的檔案袋，站在了樓道里。
袋子裡裝著調令、補貼協議，以及三份不同版本的“家屬情況說明”。
溫祈墨用胳膊肘捅了捅陳牧野：“你說。”
“你說。”
“你是隊長！”
就在他們用極低的聲音推諉時，面前那扇佈滿劃痕的鐵門，“吱呀”一聲，從裡面被打開了。
門後，是林七夜姨媽微紅的眼眶。
……
“距離集訓正式開始，還有一個多月。”地下訓練室裡，陳牧野站在中央，目光掃過面前的林七夜和姜秋意，“這段時間不能浪費。你們得先學些東西。”
他頓了頓，語氣帶上一點鄭重：“畢竟以後是要掛在我們136小隊名下的。集訓表現要是太難看……我們也丟人。”
林七夜嘴角抽動了一下。
姜秋意則完全沒被這嚴肅氛圍感染，她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周圍。
“這一個月，上午跟我練刀，下午跟溫祈墨熟悉禁墟的運用，晚上跟冷軒學槍械基礎。”陳牧野說著，從旁邊的武器架上取下兩柄打磨光滑的竹刀，“現在，去選你們順手的武器。”
林七夜沒有猶豫，走到擺放著首刀的架子前，拿起了一柄。
姜秋意眨了眨眼，腳步輕快地跟過去，也拿起了同款的首刀。
（嗯，男主同款周邊，針不戳！）
陳牧野握著竹刀，在空中隨意揮動兩下，帶出清晰的破風聲。
他抬眼看向並排站著的兩人，下巴微揚：
“你們，誰先來？”
林七夜抿緊嘴唇，握著首刀的手緊了緊。
他胸膛微微起伏，心裡默唸：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退縮！
下一秒，他側跨一步，乾脆利落地抬手，將身旁的姜秋意往前方輕輕一送，語氣堪稱義正辭嚴：
“女士優先，她先來。”
突然被推到“第一線”的姜秋意：“……？？”
她反應極快地側身，手腕一翻，用刀背極為靈巧地將林七夜又“撥”了回去，語速飛快：“男子漢大丈夫，當然你先來！”
兩人像打太極一樣，在原地完成了一次無聲且迅速的謙讓推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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