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對姜秋意的開發不足百分之一。”溫祈墨輕輕搖頭，滿是感慨。
“人類對姜秋意的開發不足百分之一。”趙空城深以為然，緩緩點頭附和。
“守夜人對姜秋意的開發不足百分之一！”連吳湘南都忍不住跟著應聲。
“136小隊對……誒？”紅纓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左右掃了一圈，疑惑開口，“冷軒人呢？”
“他應該又趴在哪座樓頂，一個人拿著望遠鏡觀戰吧。”溫祈墨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畢竟，他對自己這兩個徒弟的事，向來最為上心。”
“小南？小南？”
紅纓下意識轉頭，望向獨自站在隊伍末尾的司小南，目光驟然一頓。
不知何時起，司小南周身的氣質己然悄然變了，清冷疏離裡多了一層陌生的陰冷，完全褪去了往日的溫和乖巧。
司小南緩緩收回凝望天穹的目光，淡淡掃過眼前眾人，而後，緩緩抬起了右手……
嗡——！！
一股如山如海的恐怖威壓驟然爆發，沉沉碾壓在136小隊所有人身上。
與此同時，刺骨陰冷的氣息自她體內瀰漫開來，無形間封死了眾人的精神力流轉。
就連陳牧野，也被這股力量牢牢禁錮，動彈不得。
她，竟是克萊因境！
在這窒息般的威壓之下，小隊眾人渾身僵硬，無法動彈分毫，一個個怔怔望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司小南，眼底寫滿了難以置信。
“……小南？”紅纓咬緊牙關，目光裡滿是茫然。
“小南……”陳牧野眉頭緊鎖，沉聲發問，“這是精神控制？”
“笨蛋。”吳湘南語氣凝重，緩緩搖頭，“普通的精神控制，根本不可能讓一個人憑空擁有克萊因境的底蘊。”
“他說得沒錯。”
司小南緩步向前，周身威壓絲毫未斂，每一步落下，都讓空氣隱隱震顫。
“我從一開始，就不是守夜人。兩年前入隊的所有檔案、身份履歷，全都是假的。
世間本就沒有名為司小南的普通人。”
她停在陳牧野身前，語調平靜卻帶著徹骨寒意：“我是代理人……詭計之神洛基，選中的代理人。”
話音落下的瞬間，樓頂空氣瞬間凝固，死寂無聲。
“對不起。”司小南神色無波，沒有半分愧疚，“【溼婆怨】，我必須帶走。”
話音剛落，她眸中驟然迸出一道寒芒。
眾人只覺腦海猛地一震，彷彿有巨錘轟然砸落，意識瞬間被抽空，齊齊失去了知覺。
司小南緩緩彎下腰，從陳牧野胸前取下那張古樸羊皮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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