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沒有想到真的得到了秋澤星的回覆。
她這些天一直在想,為什麼秋澤星會這麼爽快地把她拉回來。
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是因為那天自己拍手的時候哭了,舉牌的時候又強調了一次自己要哭暈了。
難道他比較吃示弱這一套?裝可憐對他有用?
所以鋪墊了一星期,安久試探性地發了個原生家庭的梗過去,還疊了一個即將要走的Buff,結果顯而易見。
對方根本沒看出來是梗,好像真是一隻心軟的豬。
不過說回來,白安久父母確實常年不著家,只會定期打錢,且疑似雙雙在外面有了新家。
否則安久這都要算給自己埋下了一顆騙人的引雷。
【久久:去澳大利亞讀書。】
白安久成績也一般,家裡安排她帶著大量的金錢和六分的雅思去澳大利亞先去讀個預科,然後再嘗試申請墨爾本大學。
秋澤星想你還真挺愛讀書的。
不過澳大利亞那麼遠,恆一去年休賽期去過,說飛機要給他坐吐了,飯更是難吃的要死,聽說還有梆梆給你兩拳的袋鼠和比人頭都大的蜘蛛。
還是一個女孩,你家人也真是捨得你去。
他從前家境不太好,可對他也是沒話說,不管今天發生天大的事,吃飯時餐桌上總是三人到齊才吃飯。
自己唯一一次遠行就是接到俱樂部邀請去到長沙參加FZG的試訓,爸媽還擔心他被騙。
秋澤星忽然不知道說什麼,想了半天,最終才幹巴巴發出一句:【這麼遠啊。】
“豬,你還不起床下午的比賽我看也是不用比了直接可以用官號發FZG-秋澤星斷開連結了。”
小布洗漱完畢出來,看秋澤星還對著手機發呆,聲音便如同機關槍一樣掃射過來。
秋澤星一直對恆一的“病豬論”耿耿於懷,即使時隔一週,聽到這個詞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手機往床上一丟,“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
小布掏了掏耳朵無視破防,這毫無殺傷力的話,兄弟你還得練。
視線隨意一掃,小布的目光定格在秋澤星的手機介面上,那頭像不就是那個久久嗎?
“這不是某人的仇人嗎,怎麼在聊天啊?你家尋仇是在抖音續火花?”小布嘖嘖稱奇。
“不是,誰跟她續火花了?都是她自己給我發信息好嗎?她都發了,我還不能看看了?”秋澤星抓住手機。
轉念一想,不對,剛才自己回了她訊息,這就不是事實了。
往下悄悄瞥了一眼,兩人的聊天框上還真有一小簇火苗鑽了出來,紅紅的,晃眼睛。
他有些心虛地遮住了手機,掀開眼皮涼涼看向小布,小布心中斷定他有事,但覺得再點火,少爺估計要炸。
於是小布也只是挑挑眉,笑嘻嘻道:“可以看,可以看。”
剛才那一眼,對面那麼多聊天框,你不回覆對面根本發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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