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她開始折騰那個官司，家裡確實就沒消停過。
公司的股價也跟著跌宕起伏。
現在連談了三個月的專案都黃了。
這世界上，真有“掃把星”這一說？
月月感覺到了林宏投來的不善目光，她抬起頭，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了眨。
她的小腦瓜裡，還無法完全理解“商業洩密”和“風水”之間有什麼狗屁邏輯。
但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這個叫柳柔的阿姨，又在給她上眼藥了。
而且，爸爸好像又信了。
月月低下頭，沒有說話。
她從自己的小書包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畫著佩奇一家的硬殼小本子，又拿出一支蠟筆。
她翻開本子，用歪歪扭扭的字跡，在上面記下了一行字。
“今天，爸爸又被一個姓柳的女人騙了。”
“恆科集團，四個字。”
“爸爸的公司，好像要虧錢了。”
“記錄一次。”
她一邊寫，一邊在心裡奶聲奶氣地嘀咕。
哼，這個女人，肯定有問題。
爸爸的腦子，也肯定有問題。
等我把那個碰瓷的案子解決了，下一個，就該給爸爸做個“腦部CT”了。
......
兩天後，法院的庭前會議如期舉行。
庭前會議，說白了，就是在正式開庭前，雙方亮個底牌，交換一下證據，看看有沒有調解的可能。
地點在法院的一間小型會議室裡。
月月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兒童運動服，顯得很乾練。
她和蘇晴，以及周毅律所派來的王律師，提前十分鐘就到了。
對方的人，則是踩著點進來的。
為首的，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地中海髮型，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挺著個啤酒肚，手裡夾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公文包。
他就是趙大強母子請來的律師，錢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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