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嗯，基礎的知識點都不太清楚，是不是當年考試的時候，有什麼獨門的竅門呀？”
這話的殺傷力，簡直比直接罵他還大。
這已經不是在質疑他的業務能力了，這是在赤裸裸地暗示他，你的證，來路不正！
“噗——”
旁邊做記錄的書記員，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又趕緊用手捂住了嘴。
錢大海感覺自己全身的血都湧到了頭頂。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指著月月，手指頭都在發抖。
“你......你胡說八道！你這是人身攻擊！是誹謗！”
“我沒有胡說呀。”
月月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我只是在合理懷疑嘛。畢竟，你的專業水平，真的很讓人懷疑。”
“我......我......”
錢大海“我”了半天，感覺自己心臟病都快犯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氣定神閒的小惡魔，再看看周圍人那憋著笑的表情，感覺自己從業二十多年來積攢的臉面，在這一刻，被撕得粉碎。
他突然捂住了肚子，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法官，我......我肚子疼，要去一下洗手間！”
說完，也不等法官批准，他就拉開會議室的門，幾乎是落荒而逃。
錢大海逃離會議室後，再也沒有回來。
庭前會議，因為被告律師的“臨陣脫逃”，只能草草結束。
法官臨走前，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了月月好幾眼，那眼神里，有震驚，有好奇，還有一絲絲忌憚？
回到律所，王律師對月月的敬佩之情，已經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林小姐，您真是太厲害了！三言兩語，就把那個老油條給懟得屁滾尿流！”
“我從業這麼多年，還從沒見過這麼......這麼酣暢淋漓的庭前會議！”
蘇晴也是一臉的崇拜，看著月月的眼睛裡，全是小星星。
月月卻很淡定。
她爬上老闆椅，抱著自己的熱牛奶，小口小口地喝著。
“這只是開胃小菜。”
她含糊不清地說。
“那個錢律師，不足為懼。真正的硬骨頭，是趙大強母子那種滾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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