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長看了一眼手裡的檔案。
“偽造傷殘證明，欺騙法庭，企圖逃避法律制裁。”
“趙春花，你的罪又多了一條。”
月月站在小板凳上，雙手抱在胸前，看著趙春花那張毫無血色的臉，奶聲奶氣地補充了一句。
“奶奶，我早就說過了。”
“你的演技太浮誇啦！”
趙春花的心理防線在鐵證面前徹底崩塌了。
她癱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錢大海也放棄了抵抗，低著頭一言不發。
“審判長，我方請求傳喚本案第二位受害人，證人李明出庭作證。”
月月的聲音打破了法庭的沉寂。
“准許。”
法庭的側門被開啟，一個穿著一身不太合身的舊西裝。身形消瘦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他就是李明。
他的步伐有些遲緩，眼神里帶著一絲膽怯和不安。
但當他的目光掃過被告席上的趙春花時，那份膽怯瞬間就被刻骨的恨意所取代。
他走到證人席坐下，雙手因為緊張緊緊地握在一起。
“證人李明，請你向法庭陳述五年前你所遭遇的一切。”
王律師的聲音溫和而有引導性。
李明深吸了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五年前，我二十二歲，剛從老家出來在這個城市送外賣。”
“我當時渾身都是勁兒，我覺得只要我肯幹，就一定能讓我媽過上好日子。”
他頓了頓，眼眶有些發紅。
“那年八月，我媽查出了尿毒症，急需一筆錢做手術。”
“我沒日沒夜地跑單，把所有的錢都攢了下來，就想著能早點湊夠手術費。”
“八月十三號那天下午，我接了一個去城西幸福小區的單子。就在小區門口，我遇到了她。”
李明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射向趙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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