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剛才真是太解氣了！”
律所裡，蘇晴看著錢文斌狼狽逃竄的背影，只覺得心中那口被壓抑了許久的惡氣終於酣暢淋漓地吐了出來！
她看著眼前這個踩著小板凳、正努力夠著飲水機接水喝的“小師父”，眼神里充滿了無以復加的崇拜和敬佩。
什麼叫專業？
這才叫專業！
什麼叫降維打擊？
這才叫降維打擊！
在她眼裡如同洪荒猛獸般的對手，在師父面前竟然連一個回合都走不過，就被打得落花流水，屁滾尿流！
“不過，師父……”
興奮過後，蘇晴又冷靜了下來，臉上露出了一絲擔憂。
“我們雖然在氣勢上贏了，可那個案子最關鍵的問題還是沒有解決啊。”
“證據。”
周毅也走了過來，他看著月月，眼神里同樣充滿了敬畏。
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為什麼自己的得意門生會心甘情願地拜一個小女孩為師。
這位小祖宗簡首就不是人！
“月月大師，”周毅斟酌著用詞，“蘇晴說得對。幻美醫療那邊之所以這麼有恃無恐，就是因為他們篤定我們手裡沒有能給他們定罪的關鍵證據。”
“李娜的手術記錄、用藥清單、主刀醫生的資質證明，這些東西全都在他們手裡。”
“開庭的時候，他們完全可以偽造一份‘完美’的病歷出來。”
“到時候我們空口無憑，官司打起來還是會陷入被動。”
周毅的分析一針見血。
這也是所有醫療糾紛案件中，患者一方最頭疼也最無奈的地方。
證據全在被告手裡。
對方想怎麼捏造就怎麼捏造。
原告方就像一個瞎子，在跟一個全副武裝的對手打一場根本不對等的戰爭。
“所以，”
月月喝完了一杯水，擦了擦嘴，從板凳上跳了下來。
“我們不能再按照常規的思路去跟他們打官司了。”
她走到律所會議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白板前，拿起一支紅色的馬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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