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議？”
審判長愣住了。
他看著那個正站在旁聽席椅子上、一臉嚴肅的小女孩，眼神里充滿了困惑。
他從業幾十年，審理過成百上千的案件。
見過當庭翻供的，見過撒潑打滾的，也見過情緒失控、攻擊對方律師的。
但是，他還從來沒見過。
在己方己經取得壓倒性勝利、即將宣判的最後一刻。
原告方自己站出來“抗議”的！
這小姑娘到底想幹什麼？
不只是他，就連蘇晴、林宏和那上百名受害者，也都一臉茫然地看著月月。
所有人都想不明白。
“小同學，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或許是出於對月月之前那驚人表現的一種潛意識裡的尊重。
審判長竟然破天荒地沒有立刻以“擾亂法庭秩序”來訓斥她。
而是耐著性子問了一句。
“是的，審判長叔叔。”
月月邁著小短腿從長條椅上跳了下來。
然後，在全場上千道不可思議的目光注視下。
她竟然堂而皇之地走出了旁聽席的區域。
穿過那道象徵著法律威嚴的隔離欄杆。
一步一步走到了法庭的正中央！
就站在那高懸的國徽之下！
她仰起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
看著審判席上那三位同樣目瞪口呆的大法官。
用一種無比清晰、邏輯嚴密，甚至帶著一絲普法老師般循循善誘的口吻開了口。
“審判長叔叔，各位法官阿姨。”
“我認為我們今天的這個案子，它的根本性質從一開始就搞錯了。”
月月的聲音奶聲奶氣，卻字字都如同驚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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