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查到了。”
張雷的聲音從電話手錶裡傳來，帶著一絲凝重。
“你給的那個號碼，登記在一家叫做‘長壽堂健康諮詢服務中心’的公司名下，地址就在你們家別墅區不遠的一個老社群裡。”
“我查了一下這家公司的工商資訊，表面上看只是一家賣普通保健食品的，沒什麼問題。”
“但是，”張雷的語氣頓了頓，“我們後臺資料顯示，這個號碼最近三個月的通話記錄非常詭異。”
“它幾乎只在早上七點到九點和下午西點到六點這兩個時間段高頻次地向外撥出，呼叫的物件全都是六十歲以上的老年人。”
“月月，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月月的小臉上是一片與年齡不符的冰冷。
“張叔叔，你先不用管。”
“我需要你幫我準備一份可以隨時介入的搜查令。”
“我覺得，你很快就會用得上了。”
結束通話電話，月月背上了她那個粉色的佩奇小書包。
她沒有告訴爸爸媽媽，只是像往常一樣，說自己下樓去小區的花園裡玩。
憑藉系統賦予的超強記憶力和方向感，月月輕車熟路地就摸到了張雷所說的那個老舊社群。
剛一走進社群大門，一股喧囂熱鬧的氣息就撲面而來。
只見社群中心的小廣場上，烏泱泱地擠滿了上百名白髮蒼蒼的老人。
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一種近乎狂熱的、撿到大便宜的喜悅。
在廣場的中央搭著一個簡陋的紅色帳篷。
帳篷上拉著一條刺眼的橫幅。
“長壽堂關愛老人健康行！聽講座，領免費土雞蛋！”
幾個穿著藍色馬甲、看起來過分熱情的年輕人，正拿著一沓沓的宣傳單和登記表在人群中穿梭。
他們的嘴像是抹了蜜一樣甜。
“王阿姨！您來啦！今天氣色可真好！看著就年輕了！”
“李大爺！昨天的降壓茶喝了沒？是不是感覺頭也不暈了，眼也不花了？”
“張奶奶！快來！今天我們從鄉下收了最新鮮的柴雞蛋！您聽完課，我給您留一盒最大個兒的！”
他們對每一個老人的資訊都瞭如指掌，親熱得就像是親生兒女一般。
而被他們圍住的老人們也顯然十分受用。
一個個笑得合不攏嘴，爭先恐後地在登記表上籤下自己的名字和電話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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