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她看了一眼報表,然後抬起頭,問了一個看似毫不相干的問題。
“那個錢廣進,現在怎麼樣了?”
“哦,他啊。”
蘇晴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解氣。
“被黑狼隊長他們關在地下停車場的雜物間裡呢。”
“聽說他一開始還嘴硬,又罵又叫的。”
“後來黑狼隊長只是把昨天晚上那幾個‘人形木乃伊’的‘藝術照’給他看了一眼。”
“他就立刻老實了。”
“現在正抱著膝蓋蹲在角落裡畫圈圈呢,估計是嚇破膽了。”
蘇晴說著,忍不住笑出了聲。
一想到那個不可一世的老狐狸此刻那副可憐又可悲的模樣,她就覺得心中一陣快意。
然而,月月聽完,卻微微地皺起了眉頭。
“畫圈圈?”
月月那雙黑曜石般的瞳孔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不對。”
“太順利了。”
“順利得有些反常。”
月月放下了手裡的牛奶杯,小臉上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以我對錢廣進那種人的瞭解,他就算是被逼到了絕境,也絕不可能這麼輕易地就放棄抵抗。”
“他就像一隻打不死的蟑螂,只要還有一口氣,就會想盡一切辦法來噁心你。”
“他現在表現得越是安靜,就說明他心裡憋的壞水越是陰毒。”
“師父,您是說……他還有後手?”
蘇晴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心裡咯噔一下。
“他都被我們一網打盡了,還能有什麼後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月月淡淡地說道。
“法律的戰場上,能翻盤的,只有比你更無恥、更沒有底線的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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