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
何等的囂張！
他吃定了這些老人根本沒有保留證據的意識！
他就是要用這種無賴的方式，將這場罪惡的審判拖入一場無休止的口水仗！
審判長的眉頭也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知道，馬啟明雖然無恥，但他提出的這一點確實是目前控方證據鏈上一個比較薄弱的環節。
大部分關於“虛假宣傳”的證據都來自於那段內部會議的錄音，缺乏最首接的、發生在銷售現場的證據。
就在馬啟明以為自己己經扳回一城，可以苟延殘喘的時候。
蘇晴的臉上卻突然露出了一抹冰冷的、充滿了憐憫的笑容。
她看著馬啟明，就像在看一個即將被公開處刑卻還洋洋得意的傻子。
“馬律師。”
蘇晴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法庭。
“你剛剛說，法律是講證據的，對嗎？”
“那當然！”馬啟明傲然道。
“很好。”蘇晴點了點頭。
“你不是想要證據嗎？”
“你不是想聽聽那個‘劉院士’親口說了什麼嗎？”
蘇晴頓了頓，然後對著審判長的方向微微躬身。
“審判長閣下。”
“我方申請傳喚本案的第一位汙點證人。”
“‘長壽堂’首席健康顧問、‘京城協和醫院特聘專家’、‘國家級特殊津貼享受者’”
“劉國棟，劉院士！”
“出庭作證！”
蘇晴的話音剛落。
法庭側面的那扇厚重的木門“吱呀”一聲，緩緩開啟。
在兩名法警的押解下，一個穿著藍色囚服、戴著手銬腳鐐、頭髮花白、身形佝僂的身影步履蹣跚地走了進來！
那個人，赫然正是當初在講座上口若懸河、神采飛揚的“劉院士”！
當他抬起頭，看到法庭上那黑壓壓的人群和旁聽席上那一張張曾經對他無比崇拜、此刻卻充滿了憤怒和仇恨的臉時，他的身體猛地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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