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不關我的事!”
就在法警準備上前將癱倒在地的馬啟明拖走時,他突然像詐屍一樣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
他那張肥胖的臉上佈滿了因為極度恐懼而扭曲的汗水和淚水!
他指著法庭大螢幕上那個在醫院病床上躺著、同樣面如死灰的錢廣進,發出了殺豬般的尖叫!
“審判長!法官大人!我是被冤枉的!”
“我,我只是個律師!我只是拿錢辦事!我對他誘導老人停藥的事情毫不知情啊!”
“是錢廣進!都是錢廣進那個老王八蛋騙了我!”
“他跟我說,他賣的只是普通的保健品,只是銷售環節上有點誇大,讓我幫他打一場普通的民事糾紛官司!”
“我根本不知道他賣的是假藥!更不知道他會害得人家破人亡啊!”
馬啟明為了自保,竟然當庭反水,開始瘋狂地撕咬自己的僱主!
這突如其來、狗咬狗的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就連審判席上的法官們也是一臉的錯愕。
他們審了一輩子的案子,還從沒見過哪個律師在法庭上把自己當事人的底褲給扒得這麼幹淨的!
“他跟我籤的委託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只是‘產品質量糾紛’!”
馬啟明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手忙腳亂地從自己那凌亂不堪的公文包裡翻出了一份皺巴巴的合同!
“審判長您看!白紙黑字!這上面根本沒有提到任何關於‘假藥’和‘人身傷害’的事情!”
“我是被他矇蔽了!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啊!”
他一邊說,一邊將那份合同高高舉起,彷彿那是什麼免死金牌一樣!
然而,他這番拙劣的、毫無技術含量的甩鍋表演,在月月的眼裡簡首可笑到了極點。
“馬叔叔。”
月月甚至都懶得站起來,只是悠悠地靠在椅子上,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
“你當了這麼多年律師,難道你的老師沒教過你,律師在接受委託之前有義務對案件的基本事實進行審查和核實嗎?”
“尤其是這種涉案金額巨大、受害者眾多的群體性案件。”
“你難道就沒有對他們那個所謂的‘神藥’產生過一絲一毫的懷疑嗎?”
“你難道就沒有去查一下那個漏洞百出的‘國藥準字’批號嗎?”
“還是說”
月月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滿了嘲弄的弧度。
“你不是不知道,而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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