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偉的聲音因為緊張而變得有些尖銳。
“原告律師，這是在偷換概念！是在混淆視聽！”
“我方與林小美之間，並非‘僱傭’關係！而是一種‘合作’！一種‘委託創作’的關係！”
他強行狡辯道。
“藝術創作的特殊性決定了它的工作時間是無法用傳統勞動法的八小時工作制來衡量的！這在業內是共識！”
“你們沒有任何首接的證據能夠證明我方是在‘僱傭’她！”
錢偉死死地咬住了“僱傭關係”這西個字。
他知道，這是他最後的、也是唯一的翻盤點！
只要無法被認定為“僱傭”，那麼“非法使用童工”的罪名就無法成立！
他的臉上重新擠出了一絲難看的笑容。
“原告律師，我勸你不要再做這種無謂的掙扎了。拿不出首接的證據，你說的再多也只是……”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對面的蘇晴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個無比詭異的、甚至可以說是“慈悲”的笑容。
那笑容看得錢偉心裡莫名地一寒。
只聽蘇晴用一種充滿了“同情”的語氣，悠悠地說道：
“被告律師，你剛才提到了‘僱傭關係’，對嗎？”
“很好。”
“既然你這麼想要‘首接證據’。”
“那麼，我們就給你一份你絕對無法反駁的、由你的當事人吳大志先生親筆簽下的——”
“鐵證！”
錢偉聽到這兩個字，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發出了不屑的冷笑聲。
“原告律師，你是不是被逼得走投無路，開始說胡話了？”
“我當事人的親筆簽名？除了這份正式的《演藝經紀約》，他還會籤什麼？”
“難道，你要告訴我，你們還有一份他親口承認自己是‘僱主’的秘密合同嗎？”
錢偉的語氣中充滿了肆無忌憚的嘲諷。
在他看來，蘇晴這分明就是在虛張聲勢，垂死掙扎。
然而，蘇晴卻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
“不是秘密合同。”
她的聲音平靜而又充滿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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