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一愣，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意味著痴人說夢。”
月月冷冷地吐出了西個字。
“徐建國在商場摸爬滾打了半輩子，他會不清楚這個目標根本不可能實現嗎？”
“他當然清楚！”
“但他還是簽了。”
“因為他被那五個億的唾手可得的現金矇蔽了雙眼。”
“他僥倖地以為自己可以創造奇蹟。”
“他賭輸了。”
“現在願賭就要服輸。”
“這是商業世界裡最基本的遊戲規則。”
月月的話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剖開了這個案子背後那最殘酷的人性真相。
蘇晴聽得啞口無言。
她知道師父說的是事實。
從純粹的商業邏輯上看，徐老的遭遇確實不值得太多的同情。
“可是師父——”
蘇晴還是有些不忍心。
“就算徐老有錯，那幾萬名無辜的工人又有什麼錯？”
“難道我們真的要眼睜睜地看著我們江城自己的民族企業，被那群虎視眈眈的外資給惡意吞併嗎？”
月月看著蘇晴那充滿了不忍和焦急的眼神，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輕輕地嘆了口氣。
“把案卷拿過來吧。”
她從那張巨大的“鐵王座”上跳了下來。
那副樣子彷彿是一個被凡人煩到不行的神明，終於決定要插手人間了。
“不過我先說好。”
月月伸出了一根肉乎乎的小指頭。
“這個案子太麻煩、太費腦細胞了。”
“我的出場費可是很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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