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在實驗室裡幹一輩子也賺不到這麼多錢！
“您，您想讓我做什麼？”
王濤的聲音因為激動和恐懼而微微顫抖。
助理的笑容變得有些詭異。
“很簡單。”
“楚總希望您能最佳化一下貴公司那款抗癌靶向藥的二期臨床資料。”
“比如，把它的療效稍微降低一點，把它的副作用稍微提高一點。”
“最好是能讓其中幾個臨床試驗的病人，因為‘藥物不良反應’而產生一些比較嚴重的後果。”
“比如，死亡。”
助理輕描淡寫地說出了最後兩個字。
王濤聽到“死亡”兩個字，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酒杯“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不！不行！這是謀殺！”
王濤的臉瞬間變得慘白，“這是犯法的！是要坐牢的！”
“王主任，別這麼激動嘛。”
助理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眼神卻陡然變冷。
他拿出另一份檔案扔在了王濤面前。
“這是您在拉斯維加斯欠下的三百萬美金賭債的借據。”
“這是您在外面包養的那位女大學生的裸照和影片。”
“還有，這是您正在上小學的兒子的學校地址和上學路線圖。”
“王主任，您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該怎麼選。”
助理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魔鬼低語。
“是拿上這五千萬美金帶著您的家人去國外享受人生，還是身敗名裂、家破人亡，您自己決定。”
王濤看著桌上那份足以毀滅他一切的檔案，身體如同篩糠般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的眼神在恐懼、掙扎、貪婪中不斷地變換。
最終，他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瘋狂和決絕。
他顫抖著伸出手，拿起了桌上那部象徵著魔鬼交易的手機。
“我，我幹！”
當晚，深夜十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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