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白熾燈，將牆壁上斑駁的影子拉得又長又詭異。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黴味和恐懼的氣息。
孫大強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臉上滿是涕淚和驚恐。
他看著面前這個如同洋娃娃般精緻可愛，眼神卻比西伯利亞寒流還要冰冷的小女孩，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
他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五歲的孩子，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孫叔叔，我再問你一遍。”
月月一邊舔著棒棒糖，一邊用稚嫩的聲音問道，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在孫大強的心臟上。
“你，有沒有參與林氏集團的臨床試驗？”
“沒……沒有！絕對沒有！”孫大強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我連你們公司的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很好。”
月月點了點頭，對這個答案很滿意。
她繼續問道：“那你，有沒有服用過那款所謂的‘抗癌神藥’？”
“更沒有了！”孫大強哭喪著臉說道，“大小姐，您明察啊！我身體好得很，連感冒都很少得，哪裡得過什麼癌症啊！那都是楚天闊讓我胡說八道的！”
“嗯，下一個問題。”
月月走到攝像機旁，調整了一下角度，確保能清晰地拍到孫大強那張充滿悔恨和恐懼的臉。
“楚天闊，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配合他演這出戲？”
“兩……兩千萬美金！”孫大強不敢有絲毫隱瞞，“他說先給我五百萬定金，事成之後再給我一千五百萬，然後安排我出國，給我一個新的身份。”
“錢是怎麼給你的？”
“透過一個開曼群島的離岸賬戶，打到我在瑞士銀行的秘密戶頭上的！”孫大強為了將功贖罪，交代得格外詳細。
月月的小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要的就是這個！
楚天闊透過境外賬戶向孫大強轉賬的流水記錄，K早就己經截獲了。
現在，有了孫大強的親口指認，這條證據鏈就形成了完美的閉環！
洗錢！
跨國金融犯罪！
光是這一條，就足夠楚天闊把牢底坐穿了！
“他除了讓你假死，還讓你做了什麼？”月月繼續追問，一步步引導著他，將整個陰謀的拼圖，一塊塊拼湊完整。
“他還給了我一份稿子，讓我背熟！”孫大強連忙說道，“就是教我怎麼在媒體面前哭訴，怎麼抹黑你們林氏集團，怎麼形容我‘死’前的慘狀……稿子，稿子還在我那件西裝的內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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