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從林宏手中拿過電話。
“蘇晴，別慌。”
她的聲音透過電話清晰地傳到了蘇晴的耳朵裡，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魔力。
“法官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啟動程式？”
電話那頭的蘇晴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說……說是明天上午十點會召開一個庭前聽證會。”
“讓……讓我們雙方提交最後的證據。”
“師父，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把手裡的底牌亮出來？”
蘇晴口中的底牌，自然是指孫大強那份在公海郵輪上錄製的認罪影片。
“不。”
月月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不但不能亮，我們還要繼續示弱。”
“明天你去了，就跟法官哭窮，說我們公司股價暴跌，資金鍊斷裂，連請律師的錢都快付不起了。”
“總之，怎麼慘怎麼說。”
“要讓所有人都覺得，我們林氏集團己經走投無路，只能任人宰割了。”
“啊？”
蘇晴徹底被她這位小師父的“神操作”給搞糊塗了。
都火燒眉毛了，還要繼續演戲？
“師父，這……這是為什麼啊？”
“因為……”
月月的眼中閃過一絲與年齡極不相符的狡黠。
“我要讓楚天闊和他的那些華爾街朋友們看到我們‘必死’的決心。”
“只有這樣，他們才會毫無顧忌地把手裡最後一點錢也變成做空我們的子彈，全部打出來。”
“我要的，不是打敗他們。”
“我要的，是讓他們……穿倉。”
“穿……穿倉？！”
蘇晴倒吸了一口涼氣。
作為一名頂尖的商法律師，她當然知道“穿倉”這兩個字對於一個做空的投資者來說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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