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盛資本亞洲區辦公室。
約翰正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擺著三臺彭博終端，螢幕上全是紅色的數字。
林氏集團的股價己經連續兩天封在漲停板上，他們的空頭頭寸每一秒都在流血。
他的手機響了。
是合規部的人。
“約翰先生，我們剛收到一封來自龍國的律師函。”
“什麼律師函？”
“對方聲稱我們持有的圖紙是被盜商業秘密，要求我們立即停止所有基於該圖紙的融資行為，否則將追究我們的共犯責任。”
約翰的手停在半空中。
“把原文轉發給我。”
三十秒後，郵件到了。
約翰從頭看到尾，臉色一點一點地變了。
數字水印。傳輸路徑。伺服器節點。時間戳。
每一個數據都精確到毫秒。
他們什麼都知道。
約翰猛地抓起電話，撥通了楚天闊的號碼。
“楚！你他媽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林氏集團的律師函裡，連我們之間的通話時間都列出來了？！”
電話那頭，楚天闊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什麼律師函？”
“你沒收到？檢查你的郵箱！”
楚天闊衝到電腦前，開啟郵箱。
收件箱第一條。
發件人：天劍律師事務所。
主題：關於盛世集團董事長楚天闊涉嫌侵犯商業秘密、合同詐騙、洗錢等犯罪行為之正式通知函。
楚天闊點開郵件。
第一段就讓他的血液凝固了。
“……貴方於6月6日7時43分55秒，經由香港、新加坡、法蘭克福三地伺服器中轉，向瑞士日內瓦生物實驗室傳送加密檔案一份。經數字水印比對鑑定，該檔案與華夏生命科學集團註冊編號為HX-007-CORE的核心商業秘密檔案具有同源性……”
他們什麼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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