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鐘。
月月盯著天花板上的熒光星星貼紙，數到第九百一十二顆的時候，小天才電話手錶震動了。
K的訊息。
她翻身坐起來，點開手錶螢幕。
訊息很長，她看了三秒，眉頭皺了起來。
然後她從床上跳下來，趿拉著兔子拖鞋跑到書房，開啟粉色筆記型電腦。
K發來的完整傳輸路徑分析己經躺在加密頻道里了。
月月爬上老闆椅，把椅子轉了兩圈讓自己坐穩，然後開始看資料。
郵件從陳薇的私人郵箱發出，經過瑞士本地的郵件伺服器，然後跳到了法蘭克福的中轉節點。
到這裡為止，一切正常。
但在法蘭克福之後，郵件沒有首接飛往龍國，而是繞了一個彎，經過了一臺位於新加坡的代理伺服器。
停留時間：三分十七秒。
月月的手指在觸控板上點了兩下，放大了那臺新加坡伺服器的資訊。
K在旁邊標註了一行字：“該伺服器歸屬於一家名為Pacific Shield的網路安全公司，該公司的主要客戶包括高盛資本亞洲區。”
月月把手從觸控板上收回來。
她拿起桌上那盒沒喝完的草莓牛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K。”
“在。”
“陳薇知不知道自己的郵件被高盛的人截了？”
“從她選擇使用私人郵箱而非實驗室官方郵箱來看，她知道公司內部通訊被監控。但她可能不知道，高盛的監控範圍己經擴充套件到了她的私人郵箱。”
月月放下草莓牛奶，重新看向螢幕。
她沒有看郵件正文，而是點開了附件。
陳薇的郵件裡只有三行正文，沒有附件。
至少表面上沒有。
但月月注意到一個細節。郵件的檔案大小是47KB。
三行純文字，撐死了2KB。
多出來的45KB是什麼？
“K，把這封郵件的原始原始碼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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