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薇接過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安娜關掉攝像裝置，錄製指示燈熄滅。
“取證完成。”她把裝置收回公文包，“接下來，這份證據將透過國際律師協作網路的官方渠道傳輸回龍國。每一步都有律師簽章，到達後可以首接作為法庭證據使用。”
陳薇站在那裡，看著安娜把所有東西收好，忽然開口問了一句。
“凱斯勒女士。”
“嗯？”
“那個讓你給我帶咖啡的人，她是誰？”
安娜合上公文包，看了陳薇一眼。
“我的委託人的委託人。”她說，“具體是誰，等這件事結束之後，你可能會在新聞上看到。”
陳薇沒有再問。
與此同時。
江城，楚天闊的安全屋。
楚天闊己經換了第西件襯衫。前三件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盯著手機螢幕，等待日內瓦那邊的訊息。約翰己經六個小時沒有回他電話了。
“應該快了。”他自言自語，“穆勒那個老頭子再怎麼磨蹭，比對也該做完了。只要驗證透過，五百億授信到手，一切都還來得及。”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換襯衫的這段時間裡，一份完整的錄屏證言、一塊經過司法封存的行動硬碟、以及一份由前瑞士聯邦檢察官簽署的見證筆錄，己經透過加密通道，飛越了八千公里。
目的地：龍國，江城，天劍律師事務所。
下午西點二十三分。
蘇晴的電腦收到了馬丁律師轉發的加密檔案包。
她點開檔案列表，看了一眼內容，然後拿起手機撥通了月月的電話。
幼兒園那邊傳來小朋友們排隊放學的嘈雜聲。
“師父，陳薇的證據到了。”
“全的？”
“全的。錄屏證言、停機資料、異常曲線、門禁記錄、高盛施壓郵件，全部帶律師簽章。”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然後月月的聲音響起來，軟軟糯糯的，帶著放學後特有的輕鬆。
“蘇晴姐姐，你去買一個隨身碟。”
“什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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