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過書是真是假誰知道啊。”
楚天闊繼續說，語速慢了下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知道，很多人覺得我是壞人。但我想問一句，如果我真的是主謀，我為什麼還坐在這裡？我為什麼不跑？”
他看著鏡頭，眼神里有一種近乎真誠的東西。
“因為我問心無愧。”
月月把酸奶碗端起來，喝了一口，放下。
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楚天闊的首播還在繼續。
“林氏集團的人，利用資本的力量，在全世界範圍內追殺我。瑞士的實驗室被他們搞停了，我的合作伙伴被他們嚇跑了，連我請的志願者去醫院看望病人，都被他們誣陷成醫鬧。”
他的聲音突然拔高了。
“一個五百億市值的上市公司，欺負我一個己經破產的人，有意思嗎？”
彈幕的風向開始變了。
“確實，大公司欺負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但是那個悔過書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有沒有筆跡鑑定？”
“楚總加油，別怕他們！”
月月把平板電腦放在茶几上，拿起小天才電話手錶，給蘇晴發了一條訊息。
“他開始了。把首播全程錄下來。”
蘇晴的回覆很快：“己經在錄了。師父，他拿出了那份悔過書。”
“我看到了。”
月月又發了一條：“把悔過書那個畫面截圖放大，我要看清楚上面的字。”
三十秒後，截圖發到了月月的平板上。
月月把圖片放大，盯著看了十秒。
然後她從沙發上跳下來，趿拉著拖鞋跑進書房，開啟粉色筆記型電腦。
她在K的加密頻道里調出了一份檔案。
那是三個月前張海波入職盛世集團時簽署的勞動合同掃描件，上面有張海波的親筆簽名。
月月把兩張圖並排放在螢幕上。
左邊是勞動合同上的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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