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告方請求法庭就該錄音向被追加被告方進行詢問。錄音是否存在？如存在，能否向法庭提交？”
審判長的目光轉向被告席。
“孫律師，對於原告方的請求，被追加被告方是否知曉李德華申訴信中提及的會議錄音？該錄音是否存在？”
孫立明站起來了。
他的動作依然平穩，但這次站起來之後沒有立即開口。
一秒。
兩秒。
三秒。
旁聽席前排那個女記者的筆懸著，等在紙面上方。
孫立明開口了。
“審判長，關於李德華申訴信中提及的所謂會議錄音，我方需要說明的是……”
他停了。
停了整一秒。
這一秒，是他今天在法庭上第一次沒有把話接住。
他重新開口。
“李德華的申訴書系其個人單方面陳述，所述內容的真實性有待核實。其中提及的會議錄音是否真實存在，我方目前無法確認。”
蘇晴等他說完。
“孫律師的意思是，貴方不確定自己公司有沒有開過這個會？”
這句話不重，語氣也沒有上揚。
但被告席另一邊，江城分公司的代理律師低下了頭。
孫立明的嘴唇抿了一下。
“我方的意思是，是否存在該錄音，需要核實。不是不知道，是尚未核實。”
蘇晴點了一下頭，轉向審判臺。
“審判長，既然被追加被告方表示需要核實，原告方在此正式申請，求法庭依照《民事訴訟法》第六十七條之規定，依職權向被追加被告方調取《特殊渠道業務管理辦法》制定過程中的全部會議紀要及錄音資料。”
審判長的筆落在案卷上，寫了一行字。
他抬頭。
“孫律師，對原告方的調取申請，被追加被告方有何意見？”
孫立明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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