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拍了拍自己的手錶。
“接上之後，你戴著耳機。我會透過語音告訴你每一步操作。你不需要懂原理，只需要按我說的做。”
蘇晴看著面前這個穿著粉色睡衣、頭髮還翹著的五歲小女孩。
她想起兩個月月前第一次在這間餐廳聽月月佈置任務的樣子。
那時候她還會緊張。
現在不會了。
“幾點出發？”
月月看了一眼牆上的鐘。
七點五十二分。
“八點半。到警局之前把耳機戴好，藍牙的那種，頭髮遮住就行。到了之後先正常辦事，別急。”
蘇晴站起來。
“好。”
她拿起鑰匙，扣上那個粉色小熊晃了兩下。
月月在她身後叫了一聲。
“姐。”
蘇晴轉頭。
月月站在餐桌旁邊，兩隻手背在身後，腳尖踮了一下。
“別緊張。你就是去對個賬，順便幫個忙。”
蘇晴看著她，點了一下頭。
“知道了，小老闆。”
上午九點零三分。
蘇晴坐在車裡，撥了趙建軍的座機。
響了兩聲，接了。
“趙隊，我是天劍律所的蘇晴。青苗案代理律師。”
“蘇律師，有事？”
“賠償金到賬的過程中，有三戶的銀行回執跟調解書上登記的戶名有出入。我想過來當面跟您這邊核對一下原始登記資訊，確認是不是筆誤。”
趙建軍那邊停了一秒。
“行，你過來吧。我十點有個會，你九點半之前到的話我給你留半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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