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是真的不行，你加錢也不行，這實在是超出我的能力範圍。”
雖然加錢這個條件很誘人，但左賜還是剋制住了內心的貪婪，堅定地拒絕了。
左賜他是真的沒說謊，蝙蝠俠的這個要求確實是超出他能力範圍了。
小丑就不說了，單單是貓頭鷹法庭，他們的背後就是多元宇宙的邪神巴巴託斯。
想要往下深挖貓頭鷹法庭和小丑，就必然繞不開巴巴託斯。左賜這會根本就沒有足夠的能力去探查這些東西。
真要是查到點什麼，巴巴託斯就算不親自到場，把狂笑啥的丟過來，那他們還活不活了。
他可一點都不想作死啊。
也別說他杞人憂天，沒見這個能提供精準占卜的水晶球都只顯示了這麼個畫面嘛，這就己經很說明問題了好不好。
見左賜如此堅定的的拒絕，蝙蝠俠也不再繼續追問。這次至少有了貓頭鷹法庭的資訊，接下來調查也有了眉目。
“其實吧，我覺得就算沒有魔法幫助，憑你的能力也肯定能把背後的事情查清楚的，畢竟你可是蝙蝠俠唉。
對了，這個水晶球你要麼，我可以給你……唉？人呢？”
從地上爬起，左賜本想再試試看能不能坑財神爺一筆錢來著，結果一扭頭，發現蝙蝠俠居然己經消失在了樓頂，連帶著小丑和那些笑氣炸彈也一併不見，完全沒有留下任何蹤跡。
“雖然己經不是第一次見了，但還是不得不說，蝙蝠俠你哪算是人啊。”
就蝙蝠俠這一手消失術，他說他沒有超能力是個普通人，這特麼誰信啊。
只能說美漫“普通人”的含金量未免有點太高了。
“習慣就好吧，這就是蝙蝠俠的作風啊。不過沒想到你居然還站在這裡啊。”
戈登略顯意外的看向左賜，他本來以為這個跟蝙蝠俠混在一起的魔法師會跟蝙蝠俠一樣咻的一下消失不見來著，結果沒想到他居然還站在原地。
“我又不是蝙蝠俠，突然消失什麼的很沒禮貌的。”
“那你準備怎麼離開呢？是要騎著你的魔杖飛走嗎？”
事實證明，男人不管多大年紀，處於什麼地位，都會有著莫名其妙的好奇心。
就像是哈維，哪怕己經成為了檢察官，眼神之中也充滿了期待。
戈登也一樣。
“當然是走樓梯啊，你們在期待什麼啊，飛起來不要錢的嘛。”
左賜指了指一邊的樓梯間，他之前上來的時候走的就是那裡，現在要回去了自然也是走那啊。
開玩笑，飛行技能可是很貴的好不好。
“好無聊的退場方式啊。”
哈維無語，一個魔法師用這麼low的退場方式，實在是太破壞自己的想象了。
“無聊就無聊，起碼省錢不是。哈維檢察官，我跟你這種高薪人才不一樣，只是個可憐巴巴的窮光蛋商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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