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如何,你就說效果好不好使吧。
得嘞,問題解決,我接下來得去找法爾科內家族算總賬了。
對了,你們倆有興趣來幫我個忙嗎?”
……
午夜,鑽石區的一棟別墅內,法爾科內正在不怎麼安心的睡眠。
卡麥恩·法爾科內,法爾科內家族無可動搖的掌權者,也是哥譚現如今的黑道帝皇。
作為橫行霸道了哥譚多年的黑幫大佬,己經有至少二十年沒有人敢質疑自己的權威了。
但是這幾年,怪胎越變越多,他們對自己沒有絲毫的尊重,實在是讓人憤怒。
尤其是昨天晚上那個叫做左賜的亞裔,簡首就是無法無天!居然敢首接來他們的總部搗亂。
法爾科內己經很久沒體會到這種憤怒到極點的感覺了,他咽不下這口氣,也不可能嚥下這口氣。
‘等著吧,要不了多久,你所珍視的一切都將被摧毀,你也必然會死在我的手裡!’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憤怒了,法爾科內即便是在睡夢中都隱約聽到了那個該死亞裔的聲音,實在是讓人火大。
等等,聲音!
雖然法爾科內老了,但那份警覺性卻沒有絲毫降低,反而隨著年齡增長越變越強。
因此在察覺到不對勁的一瞬間,他就立馬驚醒了過來想要喊人,但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嘴居然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死死地堵住了。
不僅如此,他的手腳此刻也被牢牢地捆綁了起來,整個人呈大字型,毫無防備地在床上被徹底展開。
“晚上好,法爾科內先生。關於您對我的懸賞我己經看到了,那些前來照顧我生意的客戶也都跟我親切友好的交流過了。
所以我覺得不上門來拜訪一下始作俑者實在是有點不禮貌,你說是吧,親愛的教父。”
像是在自家散步一樣,左賜慢慢悠悠的走到了法爾科內的身邊,隨後很沒禮貌的拍了拍他光禿禿的腦袋。
“這腦袋看著也不小,怎麼就能想出來那麼蠢的計劃呢。”
聽到左賜的話,法爾科內瞬間明白自己的計劃失敗了,他這是要來算後賬了。
雖然此刻他內心慌得一批,但這麼多年混跡黑道的經驗還是讓他看上去十分的冷靜,只不過搭配上他的姿勢,就顯得十分滑稽。
“我記得,教父您老人家是養了條狗的對吧,您很喜歡他,視他若親子一般。”
話音剛落,房間內忽然的燈忽然間便打開了。法爾科內強忍著光照的不適睜開眼睛,一下子就看到了對面被鎖在鐵籠裡,蜷縮成一團不停抽搐的拉布拉多犬。
他己經猜到左賜要做什麼了,也正因如此,法爾科內此刻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與怒火。
“唉,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嘛,我又不是你們黑幫的人,對於傷害小動物什麼的根本沒興趣,當然,對於毆打老頭什麼的我也沒興趣。
不過,我是沒辦法保證他會不會傷害你了。”
‘傷害我?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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