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這……這未免有點太……”
警察局的證物室內，戈登如坐針氈般地看著電腦上那難以言喻的畫面，表情控制不住的扭曲成了一團。
而在他的身邊，拿著嘔吐袋的哈維臉色發青，明顯己經是吐過一輪了。
至於蝙蝠俠，他依舊面無表情，只是在默默思考要不要把左賜安排進阿卡姆瘋人院。
“怎麼樣，這是個好東西吧，有了這些錄影帶，你們之後行動起來也會方便不少吧。”
站在電腦後面，重新換上了法師套裝的左賜饒有興致的觀察著三人的反應。
此刻電腦上所播放的，正是他昨天晚上為法爾科內幫高層們量身定製的小電影，其畫面之精彩，演技之炸裂，簡首超乎了人類的想象。
當然，這是刪減版的，其中關於左賜的部分盡數都被刪掉了，只留下了主演和他們寵物之間的愛恨情仇。
畢竟首接在警察面前播放他敲詐勒索的畫面，實在是有點太過分了。
所以左賜一眼都沒看，全都給戈登他們送過來了。
“可以了可以了，快把他關掉吧，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看了一會，實在是看不下去的戈登關掉了電腦。在哥譚幹了這麼多年活，他見過很多十分兇殘的畫面，他本以為自己承受能力就足夠高了，但是在看到這個之後，他知道有點遭不住。
不是說畫面多血腥變態，就，就怎麼說呢，很難繃你知道吧。
那裡面甚至有刺蝟整個鑽進去的畫面你知道嗎！
哦我的天吶，願上帝寬恕我看了這麼邪惡的東西吧。
“我說，你身為一個魔法師，難道就不能採用一點更魔法的手段嗎，你這做的未免有點太，太離譜了。”
猛灌了幾口水的哈維好不容易讓自己痙攣到扭成了麻花的胃舒服了一點，他實在是不理解為什麼這個魔法師會這麼的……惡趣味。
蝙蝠俠的朋友都這麼逆天嗎？我是不是該重新審視一下跟蝙蝠俠的關係了？
別哪天因為走的太近，我也變成什麼硬幣殺人魔吧。
“唉，你看你這就是不懂了，我這做法相當魔法的好不好。”
“魔法在哪，我怎麼沒看到呢。”
“你個麻瓜不懂的，這可是我嘔心瀝血研究出來的**變OO之術，對於破壞敵人精神狀態，改變他們的的xp有著不可逆轉的強大效果好不好。”
哈維沉默了，來哥譚這麼久了，他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選擇。
“說正事，你為什麼要把這些給我們看。”
在場唯一還能繃得住的也就蝙蝠俠了，說實話，他其實知道左賜在昨天晚上做了什麼，也想過私底下跟他談一下這件事。
結果沒想到他居然先主動聯絡了自己和戈登還有哈維，然後聚眾在這裡看小電影。
所以，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很簡單，我只是想幫你們，僅此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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