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幫他們？你應該什麼都得不到吧。”
聽到蝙蝠俠的問題，左賜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無奈的嘆了口氣。
“怎麼說呢，我知道我自己不是什麼好人，只是個唯利是圖貪財好色的商人，但起碼我也是個人。
人不是一種完美的生物，有好人也有壞人，有值得好好活著的人，也有該早點去死的人。
但不管是什麼樣的人，至少在我看來，他們都不應該被餓死，被凍死，像是流浪貓狗一樣無助的死在繁華的大街上。
我看不下去，真的，看不下去。”
說到這裡，左賜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左賜此刻除了難受，內心還多了幾分僥倖和感激。他很感謝自己出生在了那個繁榮，美麗，同時也真的把人當人看的國家裡。
在那裡，不管是老人還是小孩，誰都沒辦法真的眼睜睜的看著人們凍餓而死，哪怕對方是個十惡不赦的混蛋，那也得由法律來審判他，再對他執行死刑，而不是讓他活活餓死和凍死。
哪怕是在古代，談及凍餓之苦，大多數人也是於心不忍的。就算是那些犯了死罪的人，也至少還有一頓斷頭飯。
所以，在左賜看來，哥譚現在的這種情況，從來都不應該是對的。
“而且幫助他們，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的。
功利一點來說，他們活著，好好的活著，就還有東山再起的希望，到那個時候，我估計己經把哥譚的零售市場佔了，到時候他們的消費全都會流進我的口袋。
哪怕十個人裡只有一個翻身了，對我來說都是賺的。
至於非功利角度來說的話，我會很開心。東大有句古話，叫千金難買我高興。他們活的好好的，我至少看到了會很開心，就這樣。”
聽到這話，蝙蝠俠依舊一言不發，但內心之中對於左賜的性格特徵再度進行了修改。
蝙蝠俠之前一首以為，左賜是那種保留有著幾分底線，但喜歡我行我素，一切按著性子來的傢伙，用dnd的說法，他就像是個混亂中立屬性的金屬龍一樣。
但是現在看來，左賜實際上應該更偏向於中立善良。他平日裡表現出來的那份顛顛的感覺之下，還有著一顆溫柔的心。
“好了，沒什麼事你就趕緊走吧。還有就是你下次來的時候記得敲門，再怎麼隨隨便便私闖民宅，我可就要放老鼠夾了！”
好吧，好像也不是那麼溫柔。
在蝙蝠俠離開之後，左賜也起身拉上了窗簾，燈也被一併關掉了。
隨後，他首接躺回了自己的小床上，蓋上被子捂住了腦袋。
他累了，不光是身體的疲憊，還有心理上的。
作為根正苗紅的鐮刀錘子主義青年，他實在是接受不了人們淪落到這種地步。明明食物很充足，明明房子也很富裕……
這不應該，這不是對的，這本不會出現的。
“唉，頭疼，希望蝙蝠俠能幫我處理好這些吧。”
之所以把物資交給蝙蝠俠而不是其他什麼慈善機構，是因為左賜很清楚，在這個鬼地方，除了韋恩，或者說由布魯斯一手操辦的慈善部門之外，沒有任何人會真的去幫助這些流浪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