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聽到左賜的話，貓女控制不住的啊了出來，聲音聽上去甚至都帶著點破音。
不是，你說你沒用？那我剛剛經歷的都是什麼？幻覺嗎？
不光是貓女，在聽到左賜的話後，蝙蝠俠和傑克的眼神也變了。
蝙蝠俠懷疑這傢伙是想要裝瘋賣傻坐地起價好訛自己一手，而傑克則是疑惑中帶著震驚，震驚中帶著不解。
不是，老闆又要玩什麼超越人類下限的不要臉狠活了嗎？
“你們這樣看我幹什麼，我說沒有就真的沒有，騙你們幹嘛。
畢竟我又不是真的魔鬼，貓女只是想替毒藤女報仇惡作劇我們一下而己，我怎麼可能對她真的下那麼狠的手。”
左賜無辜的攤了攤手，而貓女在聽到左賜說她是為了艾薇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傲嬌癮犯了，還是因為蝙蝠俠就在她身邊。
總之左賜這句話像是踩了貓尾巴一樣，一下子就讓她激動了。
“我才不是為了艾薇呢！”
“對對對，你才不是為了艾薇，畢竟我們來哥譚這麼長時間你沒動手，而艾薇剛被我們敲詐勒索…咳咳，親愛的友好的交談了之後你就過來偷東西了，這種事一看就一點關係都沒有呢～
就跟這次蝙蝠俠這麼急頭白臉衝過來，肯定不是為了你一樣呢。”
聽著左賜的調侃，貓女原本慘白的臉有點發紅，話到嘴邊也啥都說出不來，蝙蝠俠也是少見的眼神略帶了一點點躲閃，同時還偷偷瞥了一眼貓女。
“要我說，還是你們這群人玩的花，看看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貓女為了她的姘頭艾薇出頭，現在蝙蝠俠又為了自己的姘頭貓女出手。
而艾薇是蝙蝠俠姘頭的姘頭的同時，還是他的姘頭。你們這全等三角姘頭關係讓人看了真的是頭大。”
說到這，左賜也頗為無語。俗話說得好，一朝天子一朝臣。美漫這邊一個漫畫往往是由多個畫師合作畫的，而每個畫師磕的cp又都不一樣。
再加上這麼多年史山程式碼的堆積，就經常出現某個高人氣英雄跟一圈英雄和反派都有一腿。
蝙蝠俠就是標準的受害者，不過咋說呢，這倒是意外符合他的人設。
而另一邊，傑克在聽完這話之後人都傻了，不是，什麼叫互為姘頭，三角姘頭又是什麼鬼？
他只是一個可憐巴巴的老實格鬥家，完全搞不懂這些東西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咳咳，你說沒有對貓女用噴霧，那她之前為什麼會有那樣的反應？”
最終，還是蝙蝠俠打破了這個略微尷尬的氣氛，把話題扯回了正軌。
“哦，你說這個啊。”
說著，左賜又伸手把那瓶“模因汙染噴霧”掏了出來。
或許是受到了過於大的折磨，貓女在看見這玩意之後下意識的往後縮了一下。
“這個只是普通的臭味劑而己，沒什麼別的效果，只會讓你的鼻子短時間內聞啥都臭而己。
我又不是傻子，這次本來就是為了對貓女小懲大誡而己，怎麼可能會用模因汙染這種手段，這玩意死貴死貴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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