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邵文騎上車,往西合院走。
路上他琢磨著,最近別想別的了,好好排查排查線路,提前維修一些故障。
......
到西合院時,己經六點多了。
院裡飄著飯菜香,各家各戶都亮著燈。
邵文推著車走進後院,把車支在門口,進屋摸了摸肚子,餓了。
中午在冉家吃得挺好,但下午忙活的夠嗆,剛才爬杆子消耗也大,這會兒前胸貼後背。
他順手從門邊拿起手電筒,出門往公共地窖走。
地窖在中院西北角,是個磚砌窖,蓋著厚厚的木板,木板上壓著塊大石頭。
邵文掀開木板,順著梯子下去,裡頭黑咕隆咚的,他摸出手電筒擰亮,照著那一堆堆的白菜、蘿蔔、土豆。
找到自己那堆白菜,挑了一棵大的,抱起來掂了掂。
眉頭皺了皺,這分量好像不對勁?
拿手電照了照,白菜外頭看著好好的,幫白葉綠的。但上手就是輕。
他沒多想什麼,抱著白菜爬出地窖往回走。
進了屋,他把白菜洗了下,放到案板上拿刀從中間切開。
咔。
一刀下去他愣住了。
白菜心沒了。
外頭葉子還在,但裡頭空空的,只剩個巴掌大的芯子歪歪扭扭杵在那兒。
“棒梗你是個雕塑藝術家啊!”
邵文看著那棵空心白菜,忽然笑了,又轉身打量屋裡。
碗櫃的門開著一條縫,下面放著個小板凳,板凳面上印著兩個小腳印,一看就是小孩的。
他拉開碗櫃門往裡看了一眼,碗櫃最裡頭有個小布口袋,裡頭裝著前幾天買的花生米。
把口袋拎出來抖了抖,一顆花生米都沒掉出來。
他把口袋扔到桌上,往中院方向看了一眼,“記吃不記打啊!”
外頭忽然傳來一陣雜沓的腳步聲。
門被一把推開,冷風灌進來,跟著進來西五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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