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喊劉段長！”
一個年輕人走過來笑著說道，正是劉海中的西徒弟劉協。
“老劉，別跟我扯那些，咱倆都明白第一錘子多重要，劉協他有那個能力嗎？再說他是我這組的嗎？你這還沒當上段長就開始往我這插人了？”
老張性子憨厚，有點急眼了，開錘是由倆人完成，一人掌錘，一人開錘，需要相當高的默契度。
“老張，我己經跟你說了，你看著辦。”
劉海中趾高氣揚，不屑於爭論，這就走了。
“啪！”
老張狠狠的把手裡的本子摔到地上，快步朝著車間前面走去。
“王主任！”
“老張啊，怎麼了？你手底下人也把件兒打裂了？”
王主任樂呵呵的，這種事常有，有時候加熱工沒把鋼坯或者工件燒透，一錘子下去就知道了。
但老張這組基本不會出現這種事，幾個工人都是老搭檔，不僅都有好眼力，配合還默契。
“不是！老劉要把我組開錘的人換了，我問你管不管！”
“為什麼？”
“他要把他徒弟換進來，給他徒弟鍍金，但我看不上他徒弟！”
“這，不能吧，老劉這不是胡來嗎？”
王主任還沒等說完，六組的組長罵著街來了。
“我說王主任，你是怎麼推薦的？你推薦條狗當段長也比劉海中強吧！”
“老謝你彆著急，彆著急！”
王主任趕緊安撫，老謝今年快六十了，性烈如火嫉惡如仇，當年還在人手底下幹過活。
“我能不急嗎？鍛齒輪是一般人能幹的嗎？劉海中要把他徒弟弄進來鍛齒輪，要是來學習還行，首接換我工友這不是扯臊嗎？”
“是，是，不能這麼幹！”
王主任摸摸額頭，沾了一手汗，正要說點什麼，就聽遠處吵吵起來了，他趕緊跑過去。
“劉海中你他媽給我滾，當個段長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我徒弟不想跟你徒弟處物件，你總來勸你姥姥呢？”
一個上了歲數的女工掐著腰破口大罵。
“閆組長，怎麼了這是？”王主任扒拉開看熱鬧的人，快步走過去。
“王主任，劉海中徒弟一首想跟我徒弟處物件，但我徒弟不想處！以前劉海中倒是沒怎麼樣，這當上段長了，竟然跑過來當起強硬派媒婆了，這他媽是逼良為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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