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別啊,他條件那麼好,怎麼找秦姐那樣的?我不是說秦姐不好,關鍵...關鍵...你懂嗎哥?”
何雨水委屈的眼圈紅紅,嘴都不利索了。
“懂,你哥沒結過婚,條件又好。秦淮茹帶著三個孩子一個婆婆,看著確實不是一路人。”
邵文說的通透,但表情也有點疑惑。
秦淮茹是有點天生麗質,三十來歲依然風韻猶存,但也沒達到驚為天人的程度。何雨柱怎麼就看好了呢?
“對對對,愁人!”何雨水像個小冤種。
“你哥到底是怎麼看好她的?”
“不知道!不想了!嗚嚕嗚嚕!”
何雨水使勁兒晃晃腦袋,垂在背後的長頭髮跟著亂飛,像個小瘋子一樣。
她站起來跑了,也不知道去幹什麼了,人別的高中生放假了天天苦讀,她天天閒的五脊六獸,就等著邵英回來一起玩。
邵文笑著看著她輕靈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門裡,才接著用酒精化松香。
這種日子特別安逸,每天做點喜歡的事,好好工作就能吃飽穿暖,農場又能讓生活更美好。
可以說沒有近在眼前的艱苦,也沒有長遠的憂慮,小老百姓過成這樣沒啥不滿意了。
但安寧很快被打斷了。
“啊!!!!”
一聲大吼像火車汽笛一樣由遠及近傳來,緊接著門嘭的一聲被推開。
“好小子!叔兒正愁沒有理由教育教育你!”
竟然敢不敲門?邵文啪的一拍手,笑著擼起了袖子。
“我媽要生啦!”棒梗大叫道。
“嗯......?”邵文遲疑了下。
“我媽要生啦!”
“我聽見了,你找我幹什麼?”
“我媽讓我來的!”
“我又不會接生!”邵文放下了袖子。
“也是啊,那找你幹嘛?”棒梗小眉毛一高一低,也不明白了。
“你看,咱倆意見差不多,回去吧。”
邵文低下頭,用一根彎的不能用的筷子繼續攪拌酒精裡的松香。
“那玩意兒好吃嗎?”棒梗嚥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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