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一溜煙就跑遠了。
“嘭！”
他一路跑回家，推開門喘著粗氣道：“奶奶奶奶！”
“關門關門！”
賈張氏跑到門邊一把給關上門，仔細一看，“混小子你能不能幹淨點？昨兒剛洗乾淨的，今兒就又這德行，你在地上爬了？”
“我、我打下來的！用邵叔給我做的繃弓子打下來的！”
棒梗也不反駁，得意洋洋的舉起手。
賈張氏愣了一下，“喲？就你那臭手，還真打著了？”
“什麼臭手不臭手，以前就是沒好繃弓子！”
棒梗把麻雀遞過去，“您趕緊熬湯給我媽喝！這樣奶水就足了，槐花就能吃上啦！”
小當從裡屋探出頭，看了一眼他手裡的麻雀，“烤著吃！烤著吃香！”
“槐花能吃嗎？”棒梗看向奶奶。
賈張氏搖搖頭，摸摸他的小狗頭，小傢伙有萬般不好，但對家裡人真不錯。
棒梗為難道：“小當，我接著出去打，再打下來的給你烤著吃！”
“那就不能這個烤著吃，你再打的熬湯？”小當不滿地嚷嚷。
“奶，我小時候也這德行嗎？”
棒梗皺著眉，怎麼依稀記得自己小時候沒這樣呢？
“你可比她強多了，那時候你還沒她大呢！”
“小當，向我學習！”
棒梗說完，又一溜煙跑了出去。
“回來！回來！”
賈張氏抓著倆套袖跑出去，有這東西擋著，棉襖興許還能多穿幾天。
剛出院門，她就看見棒梗抱著邵文大腿傻樂。
“你們這是要出去？”
“嗯，我帶他去什剎海玩兒，那邊麻雀多。”
邵文跨上車，拍拍後座。
棒梗麻利地爬上後座，牙漏風也不忘嚷嚷，“奶，走了啊！再也不回來了啊！”
“混、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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